:“老实点,不然就滚。”
喉结旁的那颗欲痣滚动,眸底藏不住的欲望翻涌,陆沉唳嗓音沙哑低沉,尾音很轻,“我我不想滚。”
沈望舟:
很诚实一个人,做不到的就不答应了。
沈望舟松开了了他的头发,语气慵懒随意,却带着不容置喙,“可以试试。”
陆沉唳抿唇,蔫蔫的收回了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却在收回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用手指轻轻按了按。
透过薄凉的丝绸滑布,柔软压着指腹,原本是要‘不小心’蹭过的,却在触碰上的刹那,因为太舍不得离开而停了下来。
“邦邦邦!!”
三拳落地,陆沉唳闷哼着收回手,老实了。
沈望舟握紧的拳头在变态渐渐老实下来的状态下缓缓松开,收拾完摸他腰的变态,他没有直接躺下休息,而是收回视线继续看手里的书。
摸着头的陆沉唳躺在距离他只有半米的地方,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是令他着迷的独特栀子花香气息。
老婆的床
陆沉唳动了动,抱住一点被褥,脸埋了进去。
老婆贴身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栀子花香,还有一股由皮肉自然温养出来的体香。
淡淡的,混在栀子花香底下,若隐若现,只有用力呼吸着老婆贴身触碰的东西,才能隐隐约约闻到。
贪恋得不愿挪开鼻尖,上瘾般沉溺其中。
好香
紧绷的喉结轻滚,在强大理智克制下,才没有伸出舌头来舔。
沈望舟:
死变态。
原本打算今晚看完手里这本书的沈望舟在陆沉唳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看完。
沈望舟不想再看他,集中注意力看着手里的书,却没有半点作用。
粗重用力的呼吸声在耳边响彻,卧室原本的安静被男人急促的呼吸声打断,还带着沙哑的轻喘。
听起来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但其实只是变态的抱着被子呼吸。
沈望舟抬手将书签夹在还剩下几页就能看完的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先收拾变态。
他伸手抢回被子,没有任何准备的陆沉唳怀里一空,抬头茫然的看向漫不经心垂眸睨着自己的人。
老婆。
沈望舟手里提着被褥,眉梢轻挑,歪着头看他。
变态骨节冷沉的手指微微屈起,和做错事的豆子一样,心虚的侧躺着,一动也不动。
沈望舟唇瓣微张,刚想要说话,变态忽然动了起来,快速在床榻上翻滚了一圈。
沈望舟:
“偷偷做点事。”
“我我滚了。”陆沉唳紧绷着嗓音道。
沈望舟又沉默了三秒。
半晌,他将抢在手里的被子丢在他身上,不想让变态再做什么雷霆事,抬手关了床头灯,背对着他躺下。
“睡觉。”
清慵的声音裹着倦怠,话音未落,背后的人就安静了下来。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消失了,布料之间摩擦的细微声音也没有。
安静到有些诡异。
沈望舟不放心的转过身,回头就看到了正憋着气的变态。
“你干什么?”沈望舟问他。
陆沉唳长呼一口气,“等你睡觉。”
沈望舟左眼皮跳动,“我睡着了,然后呢?”
陆沉唳被问的心脏跳了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一会儿,才在那含情脉脉的浅眸下老实道:“偷偷做点事。”
沈望舟:
“什么事。”沈望舟没有打算放过他,眯眼问到底。
陆沉唳紧张的抿唇。
沈望舟:“说话。”
陆沉唳:“就就先抱着你的腰,然后、然后亲亲脸”
在变态的雷霆做事风格下,沈望舟竟然觉得这些很符合他的人设,甚至觉得正常。
“如果没有吵醒你,我就亲、亲亲亲你的唇,舌吻。”
“我我我就,绝对不会进去!”
“哈。”
沈望舟被气笑了,眼睫轻掀,眼下泪痣衬得那点笑意凉丝丝的,眉梢似笑非笑。
陆沉唳脊背一下就僵直了。
老婆要减他分了。
老婆好美。
呼吸下意识放轻,黑眸直勾勾的看着,仿佛哪怕世界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