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家并没有严格的角色,小时候对席润也比较溺爱,所以席润从小活得“没心没肺”,没什么忧愁。
上幼稚园时,老师的奖赏对他来说并没有清晰的意义,他所没得到的小红花,会因为今天去上了幼儿园,从陶小梦他们那里得到。
所奖励的糖果,也是他在家吃腻的存在。
但在上小学,有了成绩这个具象化的数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当他兴冲冲地拿着考了三十六和二十八分的成绩回家告诉父母时,他们还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的尤思慧先惊讶地看着他卷子上数字重复:“语文三十六,数学二十八?”
当时还小的严观跟着附和:“席润,你怎么才考这么点分啊!及格都没到,好笨。”
与此同时,严观展开手里两张卷子,红彤彤的双百暴露在席润的眼前。
单纯的席润依旧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小观!”尤思慧严厉地警告了严观,转头又忧愁地对着陶小梦说:“这才一年级小润的成绩就这样……哎,要不你给他报个补习班?”
“这不用吧,才一年级呢。”陶小梦摸了摸席润的头。
“小时候基础打不牢,后面就晚了。我说小时候你们由着他就算了,这学习可关乎以后的人生,你还由着他,那可就太过了。惯也是有个限度。”
回到家,陶小梦问了席润的想法。席润只是不懂地问:“成绩不好,是不是说我长大会成为坏坏的人?”
“不是啊,只不过学习好,以后的选择会更多些,比如工作,学校,人生的机会。但就算你成绩不是那么好,爸爸妈妈也会爱你。”
他对未来没有什么想法,听到自己不会成为坏人后,席润放下心,依旧无忧无虑地去上学。
但严观成绩一路优秀,作为吊车尾的席润再心大,也能感受到小伙伴们的家长对学习的重视,和他们不愿意让自己孩子来和他玩的态度。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每次严观都会拿着自己百分试卷来和他对比。每次来都还是那么一句感叹:“席润,你怎么才考这么点分啊!”
小小的,只有开心的席润,第一次尝到了闷闷,自卑和不甘的味道。
为了严观再也不能讲出这句话,席润第一次有了要向上的情绪,他努力学啊学,终于在同样拿到双百的分数下,没有再听到严观那句“席润,你怎么才考这么点分啊!”
从那个时候起,席润就已经有了暗暗和严观较劲的心理。
但从小他懒散的性格已经定了,没有人驱使,他可以无限拖延事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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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梦让严观过来玩,严观第二天还真就过来找了他。
去开门的是席润,看到门外的是严观,席润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严观往里走时撞到了席润的肩。
席润已经往墙面那边让了,这么宽的位置,严观还能撞到,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陶小梦和席家林都不在家,他们出去买水果了。
现在屋里只有他和席淮。
席淮正在做作业,他抬头看到是严观,叫了声“严观哥”后,起来就去给他倒水。
严观看了看去饮水机前的席淮,又看了看关门就躺着的席润,说:“我还以为你当助理了,会勤快一点,没想到还是老样子啊!”
“关你什么事。”席淮冷冷地说,“你又不是我老板。”
“我挺好奇,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做得别人的助理,当了两年……”严观思索,“还没被开。”
没有大人在,席润看着严观那层虚假的温和表象全无,不由翻了一个白眼。
“你好奇我就要和你说吗?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严观哥,水。”席淮把水接了过来。
“谢谢小淮。”严观接过喝了一口,笑着说:“你比你哥哥有待客之道。”
席润从鼻腔里冷哼一声。
“哥哥是我家人,我做就是他做。”
“真乖,比你哥会说话多了。”严观看了眼席润,“你真该向你弟弟学着点。”
“我会说话也是看人来,对你那是不可能的事。”席润斜觑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昨天阿姨不是让我带你玩吗?我听说你也在健身,不如一起去怎么样?”
席润心里一紧:“不去。”
先不说他根本不想和严观一起锻炼,就说皇明远在他身上弄的痕迹,虽然现在浅了很多,也消失了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