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也低头看向他:“骗子先生,我们是一个tea,乌鸦不可以单飞,我们不是这样约好了吗?”
安吾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明明他一开始已经决定好了这次要和他们两个保持距离,可是兜兜转转他们之间还是变成了这种抽离就会带来剧痛的关系。
是他做的不好,明知自己注定要离开但还是放任他们几个的心越靠越近,每一次应该喊停的时刻他都不忍心推开他们,所以最后会变成这样也是当然的。
哪怕在这里我没有枷锁,没有责任,我甚至不是坂口安吾,但是我仍然伤害了他们两个。
“对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骗子先生声音嘶哑地开口了:“我说谎了。”
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都沉默着没有开口,安吾也觉得面对一个自己这样言而无信的人他们两个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现在分开也挺好的,总比再一次经历生离死别强。想到这里,安吾强迫自己抬起头:“我不是说了吗?织田先生,不要相信我的任何一句话……”
“骗子先生休想得逞!”太宰忽然大喝一声打断了骗子先生的话,然后他猛地一扑,整个人直接跳到了骗子先生身上,像是爬树一样紧紧抱住他:
“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让我们好好活着自己去死什么的你想都不要想!也休想说一些故意让我们生气的话!”
这一下什么离愁别绪都被打断了,安吾未说出口的话也直接被堵了回去,而且他这个脆弱的小身板还因为这个忽如其来的冲击险些栽倒过去,多亏了身后的织田作先生才勉强站稳。
“太宰君,你要干什么?”他摇摇欲坠地挣扎着,在织田作先生的搀扶下东倒西歪:“快下来,再这样咱俩都要摔倒了!”
“我不下来!除非你答应我留下来!”
“织田作先生,救我!”
织田作之助思索了一下,也从后面紧紧抱住骗子先生:“骗子先生,我们帮你把心里的东西都倒出来吧。”
“你们要干什么?”安吾心里瞬间警觉。
太宰坏笑一声,双手摸一摸骗子先生缠着绷带的脸:“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吧,骗子先生,然后把你背负的东西都告诉我们。”
“别担心,骗子先生,说出来就觉得轻松了。”织田作之助安慰他。
“不行,我拒绝!”骗子先生想要挣扎又怕把太宰摔地上,一时间束手束脚:“你们不能罔顾我的意愿……”
“但是无论是我的事还是织田作的事骗子先生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太宰笑眯眯伸手地去拆他脸上的绷带:“我们也要知道你的事,这样才公平!”
“等,等一下!我的事三言两语真的很难解释清楚!”骗子先生垂死挣扎。
“那就一句一句地解释!就算要解释三天三夜我们也会听的!”太宰不为所动。
“别害怕,骗子先生。”织田作之助继续安慰他:“无论你是谁我们都一定是好朋友。”
就在安吾自己都以为这次肯定躲不掉了,开始在脑袋里疯狂思考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和坂口安吾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忽然酒吧的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有人走下台阶的脚步声。
这下不止他们三个,就连一直在埋头擦杯子的老板都奇怪地抬起头往楼梯口的地方看过去。
p真的是一家非常小的酒吧,小到过道如果有两个人并排走就必须侧过身子才行,熟客更是只有那么几个,基本上每一波客人都有固定出现的时间。
像是八点钟之后的夜晚已经默认是面前这三位客人的时间了,除非他们主动带人过来,否则一般不会有其他人走进这家开在胡同里的酒吧。
那道脚步声渐渐进了,最后那位不速之客终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咖色的西装整整齐齐,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圆框眼镜下是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嘴唇上方还有一颗小痣。
安吾的眼神有瞬间的恍惚,然后他反应过来,这是这个世界被攻略者扮演的“坂口安吾”。
其实攻略者站在这里心里也很虚。
天地可鉴,他本来是真没想来的,毕竟会ooc的事不能随便做,更何况目前的他对于太宰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忽然找去p怎么想都太可疑了。
他甚至都开始计划下一次有什么机会能和太宰认识了,谁知道森鸥外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摩西摩西,对面是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太宰君在你那里对吧?他不接我电话,他的外套之前落我这了,麻烦你通知他过来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