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一点。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安室先生还是先保护西酱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的事情不着急。”贝尔摩德忙道。
降谷零并不想跟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睡在一起,可听她刚才提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心声里又提到过景光,这个孩子一定跟他的几个好友有关。
既然如此,他就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思索片刻,就应了下来,抱歉道:“沙朗女士,您的委托真是抱歉了。”
贝尔摩德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的,我的事情不着急,等那个坏人抓到再处理也不迟。”
她又对日暮西道:“既然有坏人盯上了西酱,西酱怎么不回家呢?你两个哥哥都是警察,有警察在家里会更安全一点吧。”
日暮西叹气:“研二哥哥和阵平哥哥出差了,出差前摆脱安室先生照看我几天。”
降谷零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
是萩原或者松田家的妹妹吗?
因为普拉米亚有可能报复,才托付给自己照顾?
这倒是能理解小姑娘明明跟自己不舒服,却住在自己家里了。
自己执行卧底任务,这些年没跟他们接触过,自然跟这个孩子也不熟悉,但遇到性命攸关的事情,当然不会推辞保护好友的妹妹。
只是贝尔摩德对待这个孩子的态度,很特别。
似乎是真心的要保护这个孩子。
贝尔摩德的眸光闪了闪,她今天分明见到那两个警察还在警视厅上班,根本没有出差。
她的笑容淡了淡,看降谷零的眼神带了几分冷意:“是这样啊。”
目送贝尔摩德离去,降谷零也没有心情去想贝尔摩德的目的。
他想去确认自己的四个好友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尤其是诸伏景光,他的幼驯染。
恰巧这时,诸伏景光的电话竟然打了过来。
他看着幼驯染熟悉的号码,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近乡情怯之感。
他看着手机铃声响了很久,直到电话就要自动挂断的时候他才接起来:“么西么西。”
电话另一边传来降谷零熟悉的几乎要让他落泪的声音,而那种落泪的冲动在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生生止住了。
“zero,我听萩原说你把西酱接到你家里去了?你千万别冲动,对西酱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不然萩原和松田真的会跟你拼命的!”
降谷零眼眶里的涩意被生生憋了回去,脑袋上缓缓升起一排问号。
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作者有话说:
无
暧昧 下手
金灿灿的朝晖,渐渐染红了东方的天际。
此时的波洛咖啡厅已经过了高峰期,除了出门补食材的榎本梓小姐,只有诸伏景光一个客人。
诸伏景光对面坐着的,赫然是波洛咖啡厅的明星服务生安室透。
“zero,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诸伏景光愁的头都要秃了。
听说降谷零把日暮西带回自己家之后大早上就赶了过来。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太相信降谷零的话,他不认为日暮西这个不近男色的孩子会跟降谷零嘴里那个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处心积虑的占卜师联系到一起。
他始终认为是幼驯染在经历那种事情之后压抑太久,开始幻听了。
如果有一天,幼驯染的病治好了,却发现自己对一个孩子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别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要跟他拼命,就是幼驯染自己也会愧疚的活不下去的。
他越想越害怕,在咖啡厅等了一个早上,却见幼驯染一言不发,让他更加担忧。
难道说,他来的晚了?
幼驯染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见降谷零始终不言不语,诸伏景光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你昨晚做了什么?”
降谷零忽然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怎么不问,她昨晚做了什么?”
诸伏景光:“”
日暮西有多乖巧,他是亲自领教过的,他当然不认为自己眼里的乖宝宝会做出什么事情。
“那她昨晚做了什么?”诸伏景光见幼驯染终于肯开口了,忙顺着对方的话问了下去。
降谷零淡淡道:“她给我下了药,我昏睡了八个小时。”
诸伏景光眼睛缓缓瞪大:“哈???”
怎么可能?
诸伏景光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