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该有的坚持和信念吧。
古秋允吐出一口浊气,目送爸妈的车队离开。
先不去想那些沉重的事情,将眼前这十五年规划好,这就足够了。
哦,现在要先解决疫情。
危重症的患者越来越少,需要古秋允和温御亲自去检查诊病的人也越来越少。
又有了晏柏清带来的帮手。
疫情在半个月之后,陷入了一个凝滞阶段。
不,准确来说,是没有再出现新增的感染患者。
但是只有这一天,还不够。
或许还有人在潜伏期当中,也或许还有人没被晏柏清派出去的人找到。
是的。
之前不论如何宣传,总会有自作聪明的患者和家属宁愿藏在家里,靠着自己浅薄的认知,妄图将瘟疫熬过去。
但是晏柏清不是什么手软的人。
之前的寇将军手底下的兵,不敢直接跟百姓起冲突,他们是边军,军营里的纪律严明。
可晏柏清不同,他是太子,刚来的时候,就带人展开了强硬的手段,不肯来看病的,那不行,直接派人进去把人给拉出来。
刚好,杨柳他们每日上门去打疫苗,大概率也能判断一下这家是否有感染的患者。
一旦有疑似的患者出现,那就直接汇报上去。
如果检查没感染,自然是道歉,再送他们回去,还会给予一些物资补偿。
可如果是已经感染了的,那就不好意思了,必须待在治疗区进行治疗,不能离开。
几条街去,全都派了重兵看管,一只苍蝇都逃不出去。
有人心里抱怨,说太子未免太没有人性了一些。
晏柏清也不多解释,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疫情。
否则,一旦有一个漏网之鱼,就有可能又发展出成千上万的感染患者。
如果刚开始西越城的地方官稍微有点儿脑子,也不会造成几万人感染的惨剧了。
古秋允都还记得,他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还没入城,就见到官兵推车板车,板车里都是死去的患者。
前头那个地方官,唯一做对的事情,大概就是及时封城了。
也亏得大西北地广人稀,城与城之间的距离更远。
除了下辖的县城乡镇之外,暂时还没有在临近的城镇发现感染者。
感染的患者,停止增长的第一天,百姓们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每天康复离开的人,他们知道,越来越多。
疫情最严峻的时候,他们自带的一卷草席,都要跟别人重合在一起,街上躺得密密麻麻的。
天花,跟之前的痢疾,有本质上的不同。
痢疾的患者,康复之后,还需要隔离,但是天花患者不用。
患者从皮疹出现时开始具有传染性,并持续到所有结痂自然脱落为止。
皮疹出现后的第一周传染性最强,随着结痂形成,传染性会逐渐下降,但并不会立刻消失。
只要身上还有未脱落的痂皮,病毒就可能通过皮肤损害传播。
也就是说,患者的皮疹掉完之后,这个人就彻底康复了。
一般这个周期,大概是三周左右。
而天花患者,一旦得过一次天花,终身都拥有了抗体,
为了保险起见,古秋允在他们掉结痂的之后,还会多留他们观察几天,倒是不用再单独准备隔离的地方。
主要是很多人结痂在身体里,古秋允也不能挨个去检查,万一有人隐瞒不报,想早点儿回家,结果自身还带有一定的传染力,那不完犊子了?
多留几天,多观察几天。
每天也有宣传专员,从早到晚,从街头走到街尾,宣传这个概念。
患者们虽然都很想早点儿回家,可他们也知道轻重,万一自己还没彻底康复,回家不得害了自己的家人?
又过了几天,新增患者的人数,偶尔加一加二,几乎都是刚开始有了症状。
根据温宿他们的消息,下辖的乡镇,几乎也没再发现新增的患者了。
再过了七八天,城里的百姓大多已经康复了,再多留几天,去官府专门准备的澡堂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他们就能回家了。
剩下的患者,还有小几百人。
古秋允刚来的时候,整个西越城的主干道,躺满了患者,登记的患者,足有三万余人。
现在的几百个患者,简直是不够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