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砚修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说完转身想离开。
静了半晌,又喊了声:“阿灿。”
“……你就算是喜欢他,”他低沉的声音似乎梗了下,“也不应该在……”
“不应该什么?”连灿打断他的话。
他眼里没什么笑意,表情也懒得做一个,就那么淡淡看着连砚修。
“我说了是路过,连上将是听不见么?我路过正好看到那边晕了个人,还没上去看是谁,军部的人就来了。
有什么问题么?”
连砚修不仅是个成熟的alpha,还是个易感期刚过去没多久、甚至……险些做了某些事的alpha。
连灿当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明白。
可那又怎么样。
连灿在某一瞬间突然想明白了,反正又没人亲眼看见,他就是不承认怎么了?
至于连砚修。
只要之前他做的那些事没有消失,他就永远在连灿面前矮一截,连灿就永远能捏着这个把柄。
他们两个人中间但凡换了一个人,这种事就不是什么把柄。但偏偏是连砚修,偏偏是他。
连灿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心虚、后退。
对上视线的那刻,连砚修也确实偏开了眸,但并没有后退。
他视线微垂,落在了连灿的脖颈上。
他一步一步,逼近了连灿。边走,修长的手指边一颗颗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也想陪他度过易感期?
连灿看着连砚修靠近,眸光渐暗,警惕起来。
“干什么?”
连砚修没说话,沉默贴近连灿时,身上的衣服也落下。
就当连灿防备地看着他,脚下微动想后退时,一件衣服突然落到他身上。
连灿皱起眉。
连砚修喉结滚动了下,视线这才从他脖颈处离开,看了连灿一眼,又快速离开。
他什么都没说,无声的静默中,连灿捏着衣服边微愣了下。
他看着连砚修,一直绷紧的那根弦随着愣怔微微放松,他才发现连砚修身上只剩下了件t恤,披在自己身上的也是件普通外套。
他穿的是常服。
是原本还在任务中?还是已经结束了正在回军部基地的途中?
怎么会来这么快?
一阵风从两人之间穿过,连灿睫毛被吹的微颤,有点痒。
他眨了眨眼,回神,微微放松的那根弦又重新拉紧。
连灿随意扯了下唇角,把那件外套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给连砚修扔回去。
“用不着。我是怎么了用穿你的衣服?”
连砚修无声捏着被扔回来的外套,表情未变,呼吸很轻,轻到仿佛他这个人都不存在一样。
连灿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
“阿灿。”
连灿脚下微不可察地顿了下,也只有这一下而已。
他没停,身后的安静却被细微的动静打破,刚才被他丢出去的外套重新落在他身上。
连砚修从身后给他披上,这次没有再松手。
他站在连灿身后,几乎完全遮住了连灿的身形。如果是从远处望去,大概看到的是他在从身后抱着连灿一样。
实际上,能碰到连灿的,也就只有他不懂事的衣角。
连砚修垂着眼,像给小孩子穿衣服一样,隔着衣服握住连灿的手腕穿进衣袖。
明明是记忆中从来没发生过的事,却总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穿好两只衣袖,连砚修才沉默绕到连灿身前,一颗、一颗从下往上地系扣子。
他动作很慢。
修长的指节明明摆动各种枪械时很灵活,到了这,却总有些陌生似得磕磕绊绊。
连灿微微皱着眉,喊他:“连砚修。”
连砚修视线随着系的扣子到了领口,他没看连灿,喉结滚动了下。
说:“阿灿。别这样。”
连灿眉头皱的更深了,刚要说话,余光瞥到了连砚修正在给他系扣子的手指似乎正在微微发颤。
连灿顿了下,定睛看去,是很不明显的颤意。
而连砚修面上,毫无情绪。
像完全分了家似得。
终于系完了那颗扣子,他手指微松,顺势整理衣领。
边整理,连砚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