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粤风,你喜欢我。”
秦粤风笑意一滞。
就在刚才,连灿忽然想起了在纠缠中被扬的四散的那些钱是什么——
当初在茶楼时,他给秦粤风留下的。
秦粤风真带了回来,还好端端地在床头摆了那么久。
连灿稍稍扬起眉,居高临下。
“你确定,你要这么对我?”
他向来是这样,偷腥的猫一样。但凡拿捏到什么对自己有用处的事,一定会以此为利。
秦粤风知道,对他的性格心知肚明。
可在这一刻,他还是顿住了。
直到连灿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秦粤风缓缓收回视线。
房间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秦粤风才在床沿坐下,随意裹上了件浴袍,垂眸点了支烟。
烟雾四散,激情退却,身上的伤口渐渐传开疼痛感,秦粤风微微皱了皱眉。
他眸色深沉,指尖轻敲掉烟灰。
一支烟没抽完,疼痛感愈发剧烈,秦粤风太阳穴都微微轻跳。
他皱着眉,干脆把剩下的半支掐灭,一声不吭地站起了身,扫了眼没什么动静的浴室。
他没过去,打开了房门。
守在不远处的管家见此过来,“先生?”
他抬头看见了秦粤风身上已经干在皮肤上的血迹,惊了一下,“您这……我现在叫医生过来?”
这……不是在跟连小少爷在一起么?怎么弄成这样?
管家又看了秦粤风一眼。
还以为先生长本事会往家里带人了,没想到打架是真往身上招呼的打架啊?!
都这样了,先生还半点不生气??
等管家联系了人过来,秦粤风才道:“把秦家二房给我带过来,先关地下室。”
“秦粤风?”
连灿洗完了澡,也没往外边看,开了条门缝在里面喊他。
“把我衣服拿过来。”
管家立刻道:“先生,我去?”
秦粤风摆了下手,关上门。
连灿等了半天,既没衣服也没动静,有点不耐烦地又喊了声。
“秦粤风?!”
“还用得着穿?”秦粤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刚才又不是没见过。”
里面没了声。
秦粤风轻啧了声,把自己的衣服递进去。
连灿不满意,“我的呢?”
在书房的时候说他衣服上沾了味儿闻不清楚,现在又用不着了。看见他的衣服,连灿就想起刚才穿着他的衣服……
秦粤风:“扔了。就这个。”
连灿:“……你凭什么扔我的衣服?”
秦粤风声音漫不经心,“我觉得不适合你。”
连灿:“……”
神经病?
连灿看了眼,好歹是干净的,估计还是新的。
他窸窸窣窣慢慢吞吞的套上衣服,走出来后瞪了秦粤风一眼,目光扫过秦粤风的头。
“那一下把你砸成傻逼了?”
在连灿心里,腺体的事优先等级最高,一切都要排到它后面。
这会儿确实还不怎么舒服,看见秦粤风就不顺眼,但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穿上衣服,对着镜子勉强把宽松的衣服打理整齐,看也不看秦粤风一眼就往外走。
前脚挑破了某件事,后脚就蹬鼻子上脸了。
秦粤风气笑了。
“谁允许你走了?”他道,“我刚才的话全没听见?你今天走得了么?”
“没错,我是喜欢你。”秦粤风缓慢朝他走过去,边道,“可不代表就此被你拿捏了。”
“我不是陆鸣那小子,你以为能唬住我?”
秦粤风站在连灿身前,轻微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人呼吸里,他笑了声,低沉的声音传到连灿耳边。
“既然喜欢,不更要想方设法得到?”
他这句话刚说完,房门被敲响。
管家的声音传进来,“先生,连家的通讯,问起连小少爷。”
这种事,当然要快乐一点
意料之中的事。
连灿笑了声,目露嘲讽。
“看来,你是没机会了。”
“你很高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