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也并没有正常结束。
这些都一点点地埋在他身体深处,累积成塔、堆积过多,终于在无知无觉中爆发,只稍微的一点火星,就引燃了全部。
连砚修没了什么理智,连灿也差不多。
他醒的那会儿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刚才也莫名一股直觉促使他去医院,现在也不用去了。
两个一块凑不出清醒的半根弦的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外面天色暗下,刚才不知道在哪又撞到了灯的开关,刚才明亮的光线瞬间昏了。
不知道到底是信息素冲的,还是自己身体原因,连灿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从门口到床边,衣服胡乱散了一地,昏暗中潮热蔓延。
连灿手指掐着连砚修硬邦邦的肩,先是拼命想偏头避开他,然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有点缺氧,所以才感觉比刚才还晕。
连砚修好不容易才稍稍填补了点汹涌的贪欲,像终于叼住了猎物的捕猎者,怎么可能松口放过他?
连灿被占着,呼吸看似短促,实际上也压根没汲取到所需要的氧气。
他狠狠掐着连砚修,胡乱挣扎着拍他。
连灿没被放开。
但很快,像被水淹没的人渡氧般。
连灿本能汲取。
可显然这点根本不够。
他迫不得已仰起颈,献祭般,不去管被的,只拼命张着唇用力吸气。
连砚修顺势下滑,离开了他的唇。
湿热落在连灿的仰起的颈上。
他本能战栗了下,可很快就被后颈的躁动淹没……
……
夜色弥漫,没来得及拉上的窗帘外,高高挂起的月色洒了一地。
薄薄的银光扑进气息浓郁的房间,稍稍驱散了些许昏暗,却显然不能遮掩映在墙面的晃动。
……
房间里两人无知无觉,一切都凭着本能,当然更不可能知道房间外的事。
晚饭过后,连砚州就去了公司。
他还记着自己上次出去的那会儿发生了什么,现在还是在连家,连砚修也在,他就更不能出去了。
偏偏事情紧急。
连砚州快去快回,处理完就一刻不停地往回赶。
跟以往不一样了,连砚修既然能干出死皮赖脸的事,说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
但连砚州也清楚。
就算是他跳脱出了以往的性格,想做什么,连灿也不可能任由他。
简单来说有一个‘工具’在,连灿懒得再去开启第二个‘工具’。
所以连砚州才放心出来这一趟。
从某方面来说,连砚州确实了解连灿,如果没有意外,事情还真就是顺着他所想的发展。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车辆不少,就算不堵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
连砚州想的清楚,也免不了着急。
他眉目冰冷,脸上没什么表情,隐隐烦躁地朝外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的前一瞬又仔细看去。
即便是夜晚,路上也灯火通明。
这一眼,透过车窗,连砚州清楚地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车。
不止一辆。
他随意扫的这几眼,就发现起码两三辆。
他今天用的不是平常那辆车,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是他。
又过了一个路口,连砚州清楚了。准确来说不是跟着他,而是似乎这一段他们路线相同。
可这条路,最常通往的地方,是连宅。
随着距离拉近,连砚州也再次看清楚了,贴着他最近的那辆车上的标志,衔尾蛇。
是秦粤风。
也不止秦粤风。
连砚州迅速扫了一眼其他车,不出意外,是陆鸣和连羽他们。
他们知道了连灿的踪迹。
现在要去连家。
可没让他‘标…’
外面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要发生什么,房间里的两人丝毫不知道。
尤其是连灿。
眼前灯雾朦胧,他也昏昏沉沉,仿佛是喝醉了,可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没醉。
毕竟醉酒的人各种感知都会下降迟钝,他不仅没下降反而过分敏锐。
几乎不能控制。
连砚修也差不多。
本身就是等级很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