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张截图里,包含了他想要确认的那条曲线。
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治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门轴转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声,在安静的夜里几乎被窗外的风声淹没,但洛伦佐听到了,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保持着按下的姿势没有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他转过头。
初本夕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薄外套,头发披散着没有扎起来,明显不是临时起意从家里赶过来的,看这架势洛伦佐就明白她早就知道他会来,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中显得格外安静,像是深夜里没有被惊醒的湖面。
“医生,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是来拿什么东西吗?”
作者有话说:
再次抱头希望大家别嫌弃这个简陋的剧情
“医生,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是来拿什么东西吗?”
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漫下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里,初本夕颜靠在门框上,姿态松散。
洛伦佐的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保持着那个按下的姿势没有收回,他的目光从初本夕颜脸上移开,扫过她身后,像是在确认只有她一个人,然后重新落回她脸上,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和他平时温和谦逊的笑容一模一样的弧度。
“初本小姐, ”他说,声音平稳, 听不出任何慌乱, “你还没睡?”
目光落在他面前那台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初本夕颜轻声笑了下,说了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假话:“武侦的安保系统一直是我在维护,它半夜突然响起来,我总要确认一下是什么情况。”
洛伦佐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还开着与谢野晶子的那份分析报告,几张关键页面的截图已经拍完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合上电脑,他没有试图掩饰或辩解,只是伸手将电脑屏幕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闭合声,然后转向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你说得对, 我应该白天来的。”他很坦然。
“你确实应该白天来,”初本夕颜的声音很平,表情有些冷淡,“既然你选择了半夜撬锁进来,说明你知道自己白天来拿不到这些东西,那么问题来了,你拿这些数据,是想帮谁?”
没有立刻回答,洛伦佐看着初本夕颜的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深夜里没有完全熄灭的余烬,热烈又带着灼伤人的温度。
“你早就知道了?”
至于这个知道什么,他没有明着说,两个人就像打哑谜一样沟通。
“不完全是,但晶子的数据比你的准,这是彭格列设备的局限性。”
喟叹一声,随后洛伦佐有些疲惫的揉揉鼻根,发出一道似是释怀的轻笑,他收起手机,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猜对了一半。”洛伦佐说,声音依然温和,“我确实在收集火焰的数据。”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不是在害你。”
初本夕颜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你中的毒,和我想要救的人中的是同一种,我想研究火焰的压制原理,是为了救他,不是为了害你,你在彭格列期间病情复发,是因为我为了获取数据,调整了火焰的压制周期,我没有给你下毒,我只是没有压制。”
“那个人是谁?”
洛伦佐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侦探社的门被推开了,夜风从敞开的门缝涌进来,带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窗户里渗入的凉意。
沢田纲吉走进来,夜晚似乎给他带了周身带来的一副沉重的氛围,他拖了个凳子随意放在身边,金属椅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刮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坐下来,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脊背挺直,肩线沉稳,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冷白光芒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底色。
这时候的沢田纲吉再也没了之前那种温润的气质,意大利□□教父的气势尽显。
“为什么?”沢田纲吉深深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尽管早就预料到洛伦佐有问题,但是当他真正亲眼见到事实的时候,还是被名为失望的这把刀子刺伤了。
洛伦佐看向面前这位年轻的教父,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十代目,你记得你刚来彭格列的那一年吗?”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受伤的次数太多了,多到我有时候会觉得,你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