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睁大眼睛,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地开口:“会不会是刚刚丢了?”
花音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她侧过头,“国木田,你可以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国木田独步没有拒绝,直接把手机递给花音。
太宰治见状,忍不住地问:“花音,你为什么不跟我借?”
花音一边点开通讯录,一边头也不抬地回:“因为你坐在斜对角,太远了。”
找到自己名字,花音直接拨出电话。
在短暂的三声嘟嘟后,这通电话被接通。
听着电话里的沉稳男声,他在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后,告诉花音有人在街上捡到了她的手机,并好心地把它送到了警察署。
花音这才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还给国木田独步:“谢谢。”
国木田独步平静地问:“你现在要去认领吗?”
花音面露犹豫:“嗯。我可以请假一小时吗?”
“可以。”国木田独步颔首,他又问:“你知道路吗?”
花音一听,顿时想起她这几天出行全是靠着手机地图,现在没了手机,恐怕出门没走几步就要迷失在街头了吧。
看向国木田的视线里随即多了几分苦恼,花音暗暗在心里纠结起来。
难道要拜托他在上班时间陪她出去吗?
这会不会太麻烦他?
而就在她犯难的时候,太宰治高高地举起手,“花音,我可以送你去哦。”
在他的毛遂自荐下,花音不再犹豫,说了句“谢谢”后站起身。
国木田独步则是看了眼太宰治。
他正哼着小调,双手插在口袋里,全然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国木田独步额间的青筋跳了跳,低声吐槽:“你这家伙其实就是想要偷懒吧。”
成功从警察署里领回手机,花音和太宰治并肩行走在街上。
花音低头认真检查着手机,太宰治用余光瞥过她,冷不丁地开口:“花音,你还记得你第一天在机场遇到的那三个劫匪吗?”
“记得。怎么了?”
花音诧异地看向太宰治。
“他们死了。”
黑发男子漫不经心地说。
花音闻言猛地停住脚步。
阳光落在太宰治未经打理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蓬松头发,他正温柔地盯着花音,但花音却从他那双鸢色眼眸里捕捉到丝丝缕缕的探究,身体逐渐僵住。
“有两人死得还算痛快。”他说着,语调一转,“不过,剩下一人的死状就比较凄惨了。他在死前,两只手都被子弹打的血肉模糊。花音,你猜猜他的致命一击在哪里?”
花音沉默地摇了摇头。
“是太阳xue哦。”
太宰治用右手比了个枪的手势,指着自己的太阳xue ,示意性地开了一枪,“一枚子弹直接贯穿他的太阳xue ,当场死亡。”
花音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他笑吟吟地问:“花音,你觉得杀了他们三人的凶手是谁?”
这句话一落,花音只感觉有冷意顺着光裸的小腿往上爬,瞬间浮起一片鸡皮疙瘩。
许久,她讷讷地回:“我不知道。”
太宰治垂眸凝视着她,数秒后,他轻笑了声,神情又再次变成了吊儿郎当。
他俯下身,凑近花音问:“你的脸色好白,是我吓到你了吗?”
这个距离下,花音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热意悄然爬上耳根。
花音连忙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回了个“嗯”。
“抱歉。”
太宰治语气真诚地道歉。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花音握在掌心的手机发出一次又一次的轻震。
花音根本不敢在太宰治的面前打开它,于是,她直接把手机塞进包里,选择当个缩头乌龟。
直到他们回到武装侦探社,花音找了个借口,走进女厕所。
她一个人站在隔间,低头看着信箱里那一条条未读的短信,时间从昨晚一直到方才。
[我不接受分手。 ]
[我送你一个礼物。 ]
[不要和他接触。 ]
[不要和他靠那么近说话。 ]
[你喜欢上他了吗?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