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你带我去找陛下,我去看看他……他的身体情况。”南初道。
谢知喻手指轻挥,谢二得到指令带着南初去养心殿,他传唤谢三,“最近盯紧那些大臣动向。”
“是!”
谢三没走多久,谢二和南初就又回来了,谢二道,“陛下不在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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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咱这是去哪儿啊?”秋月寻看着一副鬼鬼祟祟躲着人走路的陆野,小声问。
“你不要说话。”陆野把手中的食盒换了个手抓,一路绕道狗洞前,正在秋月寻疑惑时,见陆野钻了进去,他惊呼,“陛下……”
“进来吧。”
秋月寻学着他的样子钻进去,这才发现里面破败不堪,陆野拎着食盒走进其中一间房,“嬢嬢,昨天下大雨,我没来得及给你送东西,幸好送的糕点多,嬢嬢?”
陆野进去才发现女人瘫倒在地,“嬢嬢!”
秋月寻就这么看着陆野不嫌弃的把身上脏污的女人从地上扶起来,“您没事吧?”
“没事,老毛病了……”女人蓦的抓住陆野的手,惊呼道,“幼安?”
“嬢嬢,你又记错了,我不是幼安,我是陆野。”
“陆……姓陆……”女人一瞬间失了理智,去掐陆野的脖子,这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症状,陆野毫不费力将她推开,“生病了就不要乱动,乖乖吃饭。”
秋月寻:……陛下,她是杀了你。
女人又突然看向秋月寻,“幼安,是你吗?”
“奴家叫清雪。”
“幼安呢……我的幼安去哪儿了?”
陆野说,“吃完饭他就回来了,先吃饭。”
“昨夜打雷,幼安最怕雷声……”
“我在旁边哄着他呢,他不怕。”
“谢谢你。”
“不客气。”
从狗洞钻出去,秋月寻拿着帕子为陆野擦脸,陆野躲开了,“不用,回去洗洗就干净了。”
“陛下,她是……”
“不认识。”
“不、不认识?”
“朕只是觉得她有些亲切。”
“陛下果真是菩萨心肠。”
陆野刚回到养心殿,李小五就去找谢知喻了,南初就在门口等着呢,听见李小五的话跑的比谢二还快,待陆野沐浴出来,南初上前。
“陛下!陛下!在下终于见到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这是整整三年未见了……欸?这就是陛下的男宠吗?甚美,和陛下真般配!”
陆野拧着眉,“你咋咋呼呼的跟个鸡崽子似的,什么男宠,真难听,他是朕的好朋友!你到底找朕什么事?”
“……还是上次说的,在下能治您的痴傻,让您恢复以前的聪慧。”
“不信,你走。”
谢二上前,跟曲胜交谈,曲胜走到陆野旁边,抬手遮着半边脸对陆野小声传话。
“宿主,要不咱们试试吧?我收集能量的话需要很长时间,更何况昨天晚上又都给你治发烧了。”
陆野点头,道,“你要是敢杀朕,朕不会放过你的。”
南初拱手,“您是陛下,在下怎敢杀您?借在下一百个胆都不敢那样做。”
他给陆野把脉,拉开袖子,在身上的一众铃铛里挑挑拣拣摘下一个,倒出一颗丹药,抹在陆野手腕上,那处顿时出现一条红线,颜色接近殷红,“陛下,您从何时开始痴傻的?”
曲胜见南初这么严肃,赶快说了时间,南初又问,“有流鼻血和浑身乏力的症状吗?”
“陛下并无流鼻血,乏力是因昨日发热导致。”
“不应该啊,这都过了两个月了,按理说您应该死了,嘶……也可能是回光返照,不过您不用担心,在下一定会治好您的!”
曲胜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什、什么?回光返照?”
南初正要解释,却见陆野吧唧掉了一颗眼泪,“我要死了……”
“我和谢知喻没有未来了……”
“我活不了了……呜呜……”
南初第一次见男人哭,不但不烦,还觉得陆野哭的他心都碎了,可是陆野是皇帝,不过、第二句话……??
这不是正好了吗!
“陛下,您别哭,在下必定如您所愿!”
“……?”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19
晚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