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移交梁坤在欧洲区的几个项目,有人出面保他了。”
靳寒洵手上动作没停。
“整个靳氏,谁有这个胆子。”
陈放踌躇片刻后开口。
“是九爷,靳光远。”
听到这个名字。
靳寒洵拍在林洛阮背上的手顿住了。
十二年前靳家大清洗,靳氏大部分旁支参与了夺权。
这位靳九爷,因远在国外,并未参与。
如今在欧洲,也算是坐稳了位置的远房旁支。
论辈分,靳寒洵还得叫他一声叔爷。
陈放继续汇报。
“九爷原话是这么说的。”
“梁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告诉寒洵,别因为……”
说到这里,陈放停住了,他看了一眼靳寒洵。
“继续说!”
靳寒洵缓缓抬眸,透着森然寒意。
陈放硬着头皮,只能将那句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一个小玩意儿,寒了老伙计们的心,把人留下,就算给我老头子一个面子。”
哥哥伺候乖乖是应该的
靳寒洵一直拍抚林洛阮后背的大掌停住了。
陈放把头埋得很低,连气都不敢大声喘一下。
“小玩意儿。”
靳寒洵把这四个字放在唇齿间滚了一圈。
十二年前在暗巷里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出来的神明,是他靳寒洵这辈子要捧在心尖上的珍宝。
岂容这群旁支的老骨头这么折辱!
靳寒洵拇指压着食指,掰得指节咔咔作响。
“告诉靳光远,我留他一条老命喘气,不是让他来教我做事。”
“他要是嫌欧洲的日子太安逸。”
“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这一脉,在靳氏除名。”
陈放脊背一阵发寒,低头应下。
“是!靳爷!”
顶着靳寒洵周身骇人的低气压,陈放又抛出最关键的信息。
“还有一件事。”
“九爷今晚的包机,从欧洲飞回来临海市,为的是七日后的家宴。”
“想必,会在家宴上借着今日之事发难。”
靳寒洵抬起下巴,冷哼出声。
“那就让他来。”
“正好拿他那张老脸,给我的阮阮铺路。”
话音刚落。
宽大办公室内,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声音。
“咕噜噜——”
声音是从靳寒洵的怀里传出来的。
林洛阮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
一只细软的手指攥住靳寒洵的领带,轻轻扯了两下。
“哥哥……”
他缩着肩膀,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十足的依赖。
“阮阮饿了。”
“肚子叫了,想喝陈皮瘦肉汤。”
靳寒洵周身的暴戾与阴沉,顷刻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收紧手臂,把人打横抱起,低头在林洛阮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哥哥带乖乖回家。”
迈出靳氏大厦的那一刻,寒风被靳寒洵宽大的风衣尽数挡在外面。
……
转眼,距离靳氏老宅的立冬家宴,还剩最后三天。
半山庄园的起居室里,奢华的象牙白高定西装已经被妥帖陈列在暖光灯下。
上乘的布料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全套真丝衬衣、白金袖扣,配着毫无瑕疵的纯白羊绒袜,整齐摆放在丝绒托盘中。
这是几天前意大利团队加急赶制出来的成品。
霍云刚刚给林洛阮做完例行的身体检测,把听诊器收进医药箱。
“靳爷,底子算是补起来一些了。”
“心率平稳,这大半个月老宅送来的血燕和极品老陈皮功效极佳,林少爷脾胃养强了不少。”
林洛阮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还捧着喝了一半的营养冲剂。
他听懂了霍云的话,仰起脸看向靳寒洵。
“哥哥,阮阮变厉害了是不是?”
靳寒洵拿纸巾擦掉他唇边沾着的冲剂汁水。
“嗯,我的乖乖最厉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