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啊,整个临海市都找不出第二个,怎么可能是傻子?”
赵霖耀见他们不信,低低“切”了一声。
“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他敲着桌子,故作高深地抛出自己的推理。
“你们想想,之前那个周继芳在网上搞的那场直播都说了什么?”
“那小玩意儿有疯病,又被林家卖进了极乐黑市,靳寒洵还花了一个亿拍下来的!”
赵霖耀越说越笃定。
“黑市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好货色?”
“我估计啊,他早就在笼子里被灌了药,脑子彻底坏了,成了个被人洗脑的残次品!”
几个二世祖听得一愣一愣的。
赵霖耀见状,虚荣心彻底膨胀,用词也变得粗鄙。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物,也就是仗着那张漂亮脸蛋,在床上发发浪。”
他发出油腻的笑声。
“我看他就是装得清纯懵懂,靠这套把戏,把靳爷哄得团团转!”
就在赵霖耀唾沫横飞、大肆嘲讽的时候。
严野穿着那件张扬的花衬衫,手里端着一杯波尔多红酒,晃晃悠悠地从走廊转角溜达了过来。
他挑起眉骨,眼中瞬间闪过极度兴奋的恶趣味。
“咳咳……”
严野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端着酒杯,直接插进了这群二世祖中间。
“哦?这位兄弟,你这消息准吗?”
他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惊奇模样。
“他真那么有手段?连传闻中的活阎王都能哄得团团转?”
赵霖耀转头看了严野一眼。
“你谁啊?”
严野摆摆手,“嗨”了一声。
“赵公子,你别管我是谁,我就是个小喽啰,进来蹭吃蹭喝的。”
赵霖耀上下打量了严野一番。
这人穿着花哨的衬衫,一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红毯上好像还极其夸张的冲媒体招手混脸熟。
赵霖耀冷嗤一声,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二代。
“当然准了!”
“我刚才离得最近,就站在他们面前,看得真真切切!”
“那小东西连香槟都不认识,居然还问一直在往上面吐泡泡。”
他越说越起劲,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说,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随后,赵霖耀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极其笃定。
“靳寒洵现在护着他,绝对是一时新鲜。”
“等靳爷在床上玩腻了那个傻劲儿,迟早要把他扫地出门!”
严野强忍着爆笑的冲动。
他摸了摸下巴,佯装好心地用下巴指了指主厅的方向开始挖坑。
“兄弟,你这话说的。”
“你没看到林少爷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扳指吗?”
赵霖耀顺着方向看了一眼,极其不屑地嗤笑出声。
“切,什么破玩意儿,黑不溜秋的,连点反光都没有。”
“怕不是靳爷随便从哪找了个铁环,当狗牌给拴上的吧!”
严野眉梢上挑。
这蠢货,连靳氏家主的信物都不认识。
他继续把坑挖大。
“那领口的胸针呢?那是粉钻吧,在灯光下闪得很,看着可不一般啊。”
赵霖耀直接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伸手拍了拍严野的肩膀,一副过来人指点江山的做派。
“兄弟,没见识了吧,玻璃还闪呢,就是个假货,拿来哄傻子用的,有什么不一般的?”
严野“哇哦”了一声,随后煞有介事地连连点头附和。
“哎呀,我不识货啊,哪有赵公子见识广博?”
他满嘴跑火车。
“我不过是瞅着那玩意儿挺好看,以为值钱呗。”
赵霖耀酒精彻底上头,这几句附和捧得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值钱个屁!”
他眼神肆无忌惮地往主位瞟。
“等靳爷哪天玩腻了,把那傻子扫地出门的时候……”
“那么极品的长相,流落街头多可惜?本少爷倒是不介意养在私宅里,当个金丝雀逗逗闷子。”
“到时候,我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