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野:“他说我在他眼里是斯巴达克斯。”
程之然:“那不是奴隶英雄吗。我去,所以他把自己当罗马贵族,观赏你这个下层奴隶啊。”
甄野轻轻“嗯”了声,用餐巾擦了擦刀叉。
“你可千万别心软,小兔。”程之然愤愤道,“我觉得他压根不是喜欢你,他就是想雄竞,要不然之前那么多年,他怎么都不认真追你。”
程之然说: “alpha这种生物和狗一样,好好的食放着,他不会吃。可一旦他发现,自己被同类抢了食物,就会变得极其护食,说什么也要上来抢了。”
今晚的宴会是西餐,菜色品质相当高,前菜主菜各有精彩,吃得人味蕾大开。
甄野切着嫩嫩的小羊排,吃了一口,觉得甚是美味。
可论及味道,他还是觉得,那一夜容屿受了伤,裸着上身在厨房里单手给他煎羊排的那次,滋味更好。
也不知道容先生的事谈完没有。
希望今天能早点散场,他还想回去陪容屿。
等菜期间,无聊四处张望,忽得瞧见挑空层的楼上居然还有包间。那包房一面朝着大厅里,没有全遮挡的幕墙,只在左右两边挂着弧形的玫瑰色帘帐,方便贵宾倚栏观看下面表演,或是在需要时,拉上厚厚的帘子,遮蔽隐私。
甄野远远看到从舞台往右数的上层第二号包房里,隐隐约约有人。
那人站在栏边,面容隐没在昏暗中,一只手搭在栏上,端着红酒杯,血一般的颜色衬得他肤色苍白。
服务员过来倒酒,甄野忙低下头,没再看。
可这时,他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如同箭矢一般射过来。
甄野心头一跳,再次抬头看时。那玫瑰色的窗帘已经拉下一半,遮挡住他意图探究的视线。
估计是沈家请的什么贵客,不方便下来坐在大厅里闹哄哄,就和主家一起坐在楼上吧。
思绪略一闪过,被甄野抛到脑后。
宴席转眼结束,沈家的话事人沈峰上台致辞,接着进入今晚的慈善拍卖环节。
甄野找了拍卖品的册子,发现妈妈的柜子被排到中间位置。他望了望前面的桌子,看到何宇生一家。
这家人是想拿这个古董柜,当做宴会的入场券,重新招人注资,救何氏的公司。不过,甄野是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拍品一个一个落拍,终于轮到古董柜,主持人看了眼简介:“清代紫檀雕花文具箱柜,起拍价1万。”
拍卖这一行讲究3,5,8原则。
也就是说,起拍价1万,举牌一次,主持人默认1万3,下一个人再举牌,便是1万5,以此类推。
因为是慈善拍卖,不是正儿八经的商拍,大家也不会互相较劲。碰到别人有心头爱好的拍品,能让则让,人缘关系最重要。
甄野的心理价位是20万。
这个文具柜其实成色一般,比起前面那些富太太捐的翡翠珠宝,简直不值一提,所以开始也鲜少有人跟拍。
甄野和另一个人陆陆续续举牌,按部就班,才叫价到3万8。
可正在这时,闲得到处乱转的林赫烨,忽然看到了他在举牌。
林赫烨转了转眼珠,快步回到桌子上,举起自己的那张牌,主动叫价:“10万!”
甄野看过去,发现是那个骚a,暗自磨牙。特么的,当时就应该把他踹废!
甄野举牌。
主持人:“好的,这位出价10万3。”
林赫烨吊儿郎当地跷着二郎腿,举起手:“20万。”
小贱货,你想要是吧,我偏不让你得到。买下来当着你面砸了也不给你。
林赫烨转过头,隔着人群朝甄野咧开标记牙齿,露出一抹恶质的笑。
甄野想都知道,这混蛋绝对要拿他妈妈的柜子报复他。
甄野再次举牌。
主持人:“40号桌,20万3千。”
两个人一路出价,打到35万3千。林赫烨跟玩似的,慢悠悠地加价。
这时,坐在1号桌的叶临渊从手机上抬起头。他瞥了眼大屏幕,有些诧异,一个成色这么烂的清代古董柜,值得35万吗?
到底是谁在抢这种不值钱的玩意。
叶临渊回头看了眼。
忽然目光一顿。
他转过头,瞬间拽出被杯碟压住的号码牌,淡然举牌:“我出100万!”
“——嚯!”众人皆惊,纷纷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