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避难所的环境太过压抑,让施洛兰失了智,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拽着军服领带按在办公桌上。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点一盏台灯,墨绿色的灯罩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产物,灯光黄晕晕的,看久了,会怀疑自己在做梦。
不多时,一只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胸膛,一寸一寸,抚摸饱满的胸肌,像检查舶来的货物般,仔细而淡漠。
&ldo;很好,很紧实,尺寸超标,大腿也有料,说明酮睾素水平高,好东西。&rdo;
施洛兰感觉哪里不对,连忙转移话题:&ldo;为什么要摘我扣子?&rdo;
&ldo;为什么?&rdo;女人漫不经心说,&ldo;看上你了。&rdo;
施洛兰是游隼血统,大抵雄性猛禽都有慕强的心理在作怪。他对寻常oga不感兴趣,反而被一个地球女人的气场弄得心跳加速,喉结难耐滚动。
女人俯下身,冷艳的面庞有股久居人上的自我控制力,她应该是克制的,却蠕动血色浓郁的嘴唇,说:
&ldo;听完我的告白,现在能做了吗?外星生物。&rdo;
施洛兰根本搞不清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不仅诡异,而且离奇,才见两面的人怎么就无天无地烧起来了,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明明对方连信息素也没有,充其量,只能算个beta。
调换位置,变成对方躺在办公桌上。桌子是木头的,上面覆盖一层玻璃,夹层里压着许多报纸,年代有些久远,油墨都洇开了。
这里是政府大楼,彼此的墙隔得很薄,施洛兰甚至能听到隔壁屋的办事员打字喝水的声音。
他撩起女人的包臀裙,布料很紧,得使劲往上捋。但除此之外,两人都衣衫完备,平整得能直接去参加会议。
&ldo;别拥抱,别亲吻,也别肌肤接触。&rdo;
女人说着,胳膊向桌子另一边长长伸着,指甲勾开抽屉,从里面摸了个锡纸袋,随手丢给他。
&ldo;用这个。等会完事了别丢,我来处理。&rdo;
她说这话时,细长指间夹着的烟袅袅上升,没什么刻意动作,施洛兰却觉得那烟头隔空烫到了自己喉咙口,顿时火烧火燎。
屋里压抑着呼吸,只能隐约听见军用皮带一下一下碰在办公桌的闷响。
施洛兰失神间,看见对方穿戴完整的白色风衣外套挂着的名牌:[研究员:白珂]
白珂忽然五指用力,掐住他肌肉隆起的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拽,在他耳边笑:&ldo;你也没那么守规矩嘛,小子。&rdo;
&ldo;我年纪可比你大得多。&rdo;
&ldo;看着不像,说明你质量好。&rdo;
质量好?施洛兰表情迷茫,这是夸人的话吗?
第二天一早,他便从下属口中得知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下属摇头晃脑感叹着:&ldo;啧,咱们上将晚节不保,被地球女人睡咯。&rdo;
也有人合理怀疑:&ldo;上将是不是中了美人计,被美女间谍哄骗了?&rdo;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地球方面很快知道了这件事。等施洛兰再度回去找她时,被无情告知:
&ldo;白珂违反规定,已经被开除了。&rdo;
作者有话要说:
鸟妈咪:雄性只有好用,还行,能用,一般,次品,五个等级
小鸟:(认真记笔记)(拿出尺子)(丈量老人鱼)
[光明地出现,蠕动着等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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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没扯证
结束半个月的访问,帝国方面即将回程。
得知要离开这里,许多士兵都松了口气。说是公务出访,可这里既没有景色,也没有特产,凝重得叫人郁闷。
他们抱怨说,&ldo;再待下去,我都要抑郁了。&rdo;
宁愿去虫星打架掏女王蜂的蜂蜜,也不要留在死气沉沉地方。
终于,他们告别了堆积如山的肉罐头,也告别了用尸体堆肥养出的蘑菇餐。
来到地表,无人看管的植物四处疯长,幸存人类移居地下后,植物和动物就成了地球的主人。
&ldo;上将,有个姑娘找您。&rdo;
施洛兰一只脚刚踏上衔接梯,又迅速挪回来。他诧异地回过身,视线穿过密集的灌木丛,在树叶缝隙间看到一道臃肿的身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