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捕头赶紧点头,“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一个人被绑了好说,你们怎么确定四个人都被绑了的?”林与闻先冷静下来。
陈嵩道,“信上写得不清楚,但我们简单去了解了下,这四个人昨晚在一起喝酒的,然后现在四个人都不知所踪。”
“勒索信呢?”林与闻又问,没看到勒索信,他还是不好了解事情全貌。
“在玉公公那。”
“玉公公在哪?”
“玉公公、锦衣卫、袁尚书、定安侯,”陈嵩道,“现在都在顺天府呢。”
妈耶!这么大排场!
沈宏博赶紧推开石捕头,“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啊!”
“大人,大人,”石捕头跟着沈宏博,指着相反的方向,“马车在这边,这边!”
“林与闻!赶紧的啊!”沈宏博转身不忘叫上林与闻。
刚才不还说这点小事顺天府就能解决的吗?
林与闻默默在心里啧了一声,眼睛略过若有所思的苑景,“要不要一起去?”
“嗯。”苑景拉上他的小臂。
钱令看他们都走了,想了想,“那这些我就都吃了啊。”
绑架案(二)
沈宏博发现他在自己的衙门里竟然没有一个能坐的位置,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一个劲翻白眼。
定安侯、袁澄和代表圣上的严玉三人坐在正堂中间,被通知到的商行行首陈诚站在角落里,脸上神情纠结。
这拜师宴办到一半弄出来这种事,袁澄脸色不善,对林与闻招手,“小若,过来。”
林与闻连忙到他身边,听袁澄说了几句话。
大约是要他别多管闲事,此事做多错多,反正定安侯和那陈诚都有钱,能拿钱解决的事情再容易不过,至于绑匪,还是让顺天府去抓最为方便。
林与闻点头,手覆在嘴边,小声回答,“只要人质都安全就好。”
袁澄向后看他一下,“嗯。”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请两位大人看看这封信吧。”
沈宏博和林与闻拿过信,飞快读过,都愣了。
一般的勒索信里会大约写些威胁的话,然后就是写清赎金金额,放在哪里,又在哪里接人等信息。
但是这封信里却只有个问句:
“其人之命,值几何?”
他们的命值多少钱?
林与闻和沈宏博面面相觑,他们俩也不是没处理过绑架的案子,但是这要求也太奇怪了。
一个侯爷的孙子,一个国子监的举人,一个富商的公子,再加上个大太监,他们的命要说值钱,那可不可计数,但要说不值钱,其实也就是那个意思。
定安侯看他俩一直不说话,忍不住拍桌子,“你们两个,圣上让你们主理此案,你们就愣在这啊?”
定安侯是三朝老臣,军功显赫,为人极其跋扈,但因为其长子还在边境效力,圣上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知道这个事就立刻进宫,恨不得要举满朝文武的力量帮他找孙子,圣上只好让袁澄领头负责此事。
“侯爷,别急,”袁澄站出来,“既然是圣上定了沈、林两位大人,那必然有圣上的道理,不是吗?”
袁澄熟练于用这种话压人,弄得定安侯有气没处撒,“仲卿你知道的,元儿他从小就是个好孩子,谁会这样害他啊!”
沈宏博根本停不下他的白眼,就董宣元那个人,光要查他的仇家,查到被撕票了可能都查不完。
“侯爷,既是这样,说明对方就是求财,虽然现在赎金不能确定,但是总得先备下来钱才好。”袁澄笑了一下,他总有种办法,让他的笑容变得非常可怕,“毕竟宣元的命值多少钱只有您自己知道不是吗?”
“你说得对,”定安侯一个猛子站起来,七十岁的人头不晕眼不花,走得飞快,“仲卿,这里就交给你,我立刻就回府。”
等老头子走了,袁澄又瞥角落里的陈行首,他对商户可就没有刚才的耐心了,“你们也是,先备下来钱,等衙门通知就好。”
“是,是,尚书大人。”陈行首赶紧退下。
“沈大人,不要再翻你的白眼了,”袁澄阴森森开口,“你要记着,我不是替你说话,如果因为你耽误了此案而连累到小若,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人,沈宏博刚要发火,林与闻赶紧来推他,“袁尚书我们懂了,我们这就想办法。”
袁澄哼了一声,“那我先去回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