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真的想好了吗?”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没有,”陈叔退了半步,“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协议。”
陈叔刚出去,连容发过来一条信息,秦颂手机是静音,但这次屏幕没倒扣,他很平静地抓起手机点开看。
“这几天我没空去上道城,你什么时候来?”
秦颂盯着信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我晚上过去,你在家还是婆婆那?”
“我在家,这几天累死了,刚抽出空来,不想动弹,你晚上过来吧,我等你。”
秦颂在“我等你”三个字看了好几遍,没等到晚上,放下手机就叫人准备飞行器,直接飞去了下道城。
连容坐在客厅地板上正在喂狗,连黑连黄先听到开门声一下窜到门口,连容看它俩不叫尾巴反而摇得很欢,就知道是秦颂来了。
秦颂开门进来,连黑连黄前爪扑到他身上。
秦颂象征性摸了两下,越过连黑连黄看向客厅。
连容拿着狗磨牙棒站起来:“不是说晚上来吗?”
“没什么事儿,就过来了。”
“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
“是有点儿忙。”
“就知道你肯定是在忙,下半年活儿多吧?小半个月没来,信息也不咋发。”
连容嘟囔一句,把磨牙棒扔给连黑连黄,转身去浴室洗手去了。
秦颂换了拖鞋,跟着连容进了浴室,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低头用香皂搓手的连容。
纪原给他的抑制药好像真的很好用,他现在看连容,真的跟看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快半个月没见,连容身上真的多了一股陌生感。
连容头发长了一点儿,看着瘦了几斤,眼底有暗色,应该是没怎么睡好。
秦颂从身后揽着连容,胳膊绕到前面,摸摸连容眼底:“是不是没好好睡觉,黑眼圈这么重。”
“根本没睡几天好觉,跟着第九区警察熬了好几个大夜,我底下那些兄弟全都散出去找人去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小混混,结果什么都问不出来。”
连容洗完手,秦颂胳膊搂着连容腰把人翻过来,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秦颂另外一只手摸到了连容手上湿漉漉的戒指,连容也反过来去摸他的手,发现秦颂右手无名指是空的,他掐着秦颂胳膊举高看。
秦颂确实没戴戒指。
“你戒指呢?”
“怕丢,放起来了。”
“是不是尺码不合适啊?如果不合适,我再找人给调调。”
为了不被连容追问,秦颂一下就吻住了连容的嘴唇。
连容应该刚抽过烟,秦颂尝到了他舌尖上有淡淡烟草的苦涩味。
很像他每天在吃的抑制药。
秦颂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粗略估摸了下心脏跳动的频率。
是正常的心跳频率。
果然,药是有效的。
连容回应得很热烈,有段时间没见着秦颂了,他是真的想他了。
连容手指穿过秦颂后脑头发,戒指凉凉地贴着秦颂耳垂。
只做了三次,秦颂就没再继续了。
他又想,那抑制药确实能抑制他的星欲。
平时他来找连容,除非特殊情况,或者连容状态不好实在不想做,不然他俩少说都得来个七八回。
哪怕已经七八次了,他也不想从连容身上下来。
但今晚只有三次。
“你今天怎么了?一句话不说闷头就干。”
连容洗完澡趴在床上,累到只能张着嘴呼吸,鼻子都不太通气儿,喘气声有些重,而且他舌头很疼,秦颂又叼又咬又撕。
他用脚趾头戳戳秦颂,用力掀开眼皮看了眼时间。
“靠,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怎么这么持久,三次就到半夜了?得亏我之前吃了那什么的改造药,不然我今天得被你?死。”
秦颂心说我确实吃药了,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药,所以他只回答连容前面的问题。
“没怎么。”
连容太累,嘟嘟囔囔几句之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颂一开始躺在连容身边,后来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把光线调到最暗。
摘了戒指的那根手指勾着连容的无名指,眼睛一眨不眨,一直看着连容。
他决定再把连容最后一点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