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又打我~~”
帕拉德心里委屈的不行,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为什么他还打人,他真就一点都没觉的不好意思吗?
“帕拉德,如果你有得选,你会选择留在鹫城过一辈子这种枪林弹雨的日子吗?”
阮寂白见帕拉德稍微冷静了一点,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帕拉德给出的回答却是:
“我当然愿意,我生来就在鹫城,从小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兄弟们都在一起,无拘无束,要什么有什么。”
帕拉德一直不明白阮寂白为什么执着于华国国籍,现在更是想要永远留在华国。
阮寂白:“……”
这波失策了,忘了帕拉德从小就长在鹫城,对他来说,那里就是他的家。
但对阮寂白来说,不是!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
真要算起来,他在鹫城生活的时间要比在华国长得多,小白宫也要远比阮家更有归属感。
在阮寂白被里德先生捡走,还未被收为养子的时候,阮寂白跟一群候选人被圈养储备营里,每天混迹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龙争虎斗。
那几年阮寂白学会了从不甘到认命,可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跟储备营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其他人要么是孤儿,要么是被自己父母放弃又被里德先生买来的弃子,只有他不一样。
他原本是有家的,只是阴差阳错不小心落了难,他不应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烂在鹫城这片充满了血腥腐败的土地上。
他应该拼尽全力努力向上爬,爬到可以主宰自己命运的位置,回到他本该去的地方,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从那时起,回家,这两个字成了阮寂白活下去的信念。
现在他好不容易可以达成所愿,谁都别想阻挠他。
“帕拉德,你实力强悍,擅长兵法,简脑子很好使,可以见微知著,洞察人心,你们一文一武相互扶持,再有擅长暗杀的铃木从旁辅助……帕拉德,这些年我真的已经很累了,我想要休息……”
阮寂白真诚地说道。
阮寂白一直知道自己是鬣狗小队的希望,所以他不敢有片刻的懈怠,脑子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早就已经身心俱疲。
否则他也不会热衷于找裴先生发泄,企图通过肉体上的疼痛和欢愉,让大脑可以短暂地放空。
“可……我……你以前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帕拉德知道阮寂白决定的事情断然没有更改的可能。
“这种骗鬼的话,你也信?你这种脑子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命!”
阮寂白一脸嫌弃地看着帕拉德。
“你又骂人?!”
帕拉德现在一肚子的怨气,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说起来鬣狗重伤未愈,不知道现在实力还剩多少?
如果这个时候能打他一顿的话,是不是可以解解气?
帕拉德心里盘算着,眼珠子在阮寂白身上滴溜溜直打转。
坑爹的下属
不过帕拉德这个想法很快就打了退堂鼓,以他这么多年跟老大相处的经验看来。
残血状态下的老大,从来都没让任何人从他身上讨到过便宜。
实在不行,下点药吧……
这样说不定万无一失。
老大说了这叫兵不厌诈!
阮寂白瞅着帕拉德变幻莫测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是打算给我下药啊,还打算往我床上尿尿啊?”
在他面前,帕拉德有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本来他说这话只是单纯的为了押韵。
但帕拉德的表情,却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般,连连摆手。
“不是老大,我没有!”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难不成你真在打我的主意?”
阮寂白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帕拉德面前。
抬头看着对方。
“老大,你离我远点……这个距离,我感觉你要强吻我……”
帕拉德被盯的浑身不自在,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你在转移话题?”
帕拉德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在老大面前不能有一点非分之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