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赶紧摇摇头,想起这是语音通话,又说了句不用。
“今天的异兽潮结束了?和以前的异兽潮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最近我已经派虫去寻找母巢的位置,等将母巢消灭后就回去,等回去之后,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听着克莱恩惴惴不安的声音,沈声倦有点想笑,这种语气让他想起蓝星上惹了爱人生气的男朋友,小心翼翼地放低姿态求和。
不过他不太需要。
“可以呀,处理母巢的事你也不要太急,还是安全第一,如果你受伤了,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他说着温柔的话,无聊地拨动浮动在水面上的泡沫,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沈声倦的话让克莱恩稍微放松了些,自从离开家,他总是一阵阵揪心,总觉得雄虫有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挂断通话后,沈声倦给阿提克斯发去消息:“内奸找到了?”
那边秒回:“有几位怀疑对象,正在跟踪。”
真沉得住气啊,沈声倦撇撇嘴,将光脑扔开闭目养神。
前几天是他想错了,误以为二殿下有办法刺激异兽发狂或控制异兽。冷静下来再想想,当初他或许只是派虫将那只异兽故意引向沈声倦的方向。
那只发狂的军雌临死前曾说:“诱导剂。”,这应该是某种能引发军雌精神海暴动的药剂。
二殿下恐怕是想诱发克莱恩的精神暴动,让他死在异兽潮中。
军队出征突然,沈声倦来不及查证,只能委托给阿提克斯,还交给他一管自己的血。
要是克莱恩真的不幸中招,一管血足够帮他稳定情况,缺点就是后劲太大了,克莱恩很可能会直接进入发情期。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非要走。
沈声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计划,突然想到什么,捞回光脑又给阿提克斯发了条消息:“找到异兽母巢通知我。”
“已发现母巢位置,克莱恩上将亲自带兵清剿,预计两天结束。”
收到消息,沈声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这么快?
看来上将大人真的很急了。
“内鬼扣下了吗?”
“是的,连诱导剂一并发现了,但他不肯承认幕后主使是谁。”
沈声倦甩给阿提克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略显青涩的小雌虫:“那就给他看看这个,顺便告诉他,这只小雌虫正在我的某颗星球上做客呢,主子和孩子,他可只能选一个哦~”
“对了,他交代的时候记得录好视频,之后让他‘畏罪自杀’就好。”
阿提克斯感到脊背一凉,他以为沈声倦会要求他严刑逼供之类,这种手段实在是······
“阿提克斯,对敌虫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克莱恩如果精神海崩塌,你们死多少军雌能拦下他?再死多少军雌能阻挡异兽潮?”
“若是攻守易势,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们?收收你的慈悲心,那除了拖后腿之外没有别的用途。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他认罪的录像,你下不了手,我也可以委托别的虫,你以后也不用说什么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反正你做不到,说了也是多余。”
沈声倦看到阿提克斯刚刚没有秒回他的消息,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一个个的都相当好人,就他沈声倦自己是自私鬼。
随便他们怎么想,反正坏人他也不是第一次当,他不在乎自己要被扣多少顶帽子。
再说了,沈声倦嘲讽地勾唇,没有他这种坏人,怎么能衬托出你们这些好人有多好呢?
要是让他说,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那些好人都该谢谢他,最好给他跪下磕一个,他受得起。
足足等了一下午,沈声倦才收到那只军雌认罪的录像,他看完后发给乔纳森,拿上飞船的钥匙,踏入火红一片的夕阳。
这艘飞船是经过特别涂装的,当初克莱恩问他是不是要涂成粉色,沈声倦大手一挥选了金色,要多耀眼有多耀眼。
沈声倦面色如常地坐进去,门口的监控录像忠实地记录下一只穿着白色丝绸衬衫,一头长发松松披散在背上的雄虫驾驶着飞船离开,留下一道漂亮的剪影。
一小时后,乔纳森的光脑再次收到打包好的照片和新闻内容。
那是好多张飞船爆炸后的现场图片,撞击得不成样子的残骸和内部稀稀落落的血迹。
乔纳森面色难看地浏览完内容,连着给沈声倦打了好几个通讯,没有一个接通。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顾不上身份之别,给大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