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看去,是一个外国黑人。
不是那个印度室友还会是谁?郁裴么?
印度室友叫什么祝砚还真不知道,只是看到人他下意识想说“哈喽”。
做完口型才堪堪想到自己不会说话。
祝砚:( ??? ? ??? )
只好尴尬的点点头。
正好面包好了,他拿出来咬了一口,背上旁边的书包出了门。
干干巴巴的,祝砚咽下去都非常费力。
因为昨天下雨的缘故,外面空气很潮湿地上湿漉漉的。
路边银杏树叶落了满地,金黄一片。
祝砚看着远处的银杏树放空,咽下嘴里的面包,收回视线注意到,大门旁站着个人。
他张嘴想要再咬一口面包片的动作一滞,捏着面包片的指尖不自觉紧了些。
郁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就站在那边看着自己。
祝砚不太知道他现在的表情。
估计那张脸上这会儿也没做什么表情。
墨绿色的开衫毛衣配阔腿牛仔裤,身高腿长,脸也漂亮,笔直站在那里,像一副画。
郁裴肤色本来就比普通人白,穿深色衣服白的更突出,头顶的短发偏棕色微微自来卷,额前的发丝三七分到两边。
眉毛颜色深,眉骨突出,眼窝深邃,眼睛狭长,左眼眼睑下有颗黑色的小痣,给他那张脸增光添彩。
看到祝砚看到了他,郁裴收敛了目光,下颌紧绷着迈着长腿几步走到祝砚跟前。
离得近了,他嗅到祝砚身上清新的衣服洗涤剂的味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害怕视频流出去?”郁裴声线偏冷,带着一股压迫感。
“……”
祝砚钝感力强,并没受到什么影响,轻轻眨了下眼,收回视线咬了一口有点凉了的面包,又咀嚼了起来。
这样子来看,只是郁裴一个人的独角戏。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你哑巴了么?”
郁裴眉心微拧,看着他不紧不慢吃东西的举动,心下微恼,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祝砚:?
我就是哑巴,你才知道吗?
他咽下面包,慢吞吞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个字,随后展示给他看。
【嗯】
郁裴撩起眼皮瞧了眼,看完脸上的表情不是特别好。
“……”
有一种没法骂人的无力感。
压下烦躁,他问,“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祝砚瞥了眼时间。
8点45。
打字给他看——“送我去学校。”
郁裴眼皮跳了跳:“……”
祝砚在八点五十五分顺利到达了学校,距离开课还有五分钟,
等车停下之后,祝砚哪儿还管的上郁裴的事情,理都不理的朝教学楼里面飞奔。
再迟到就完了!
昨天旷了课今天再迟到,祝砚心虚外加害怕社死。
郁裴锁好车子,只觉得一阵风“u”地一下贴着他的脸刮过。
直起身,面前哪还有旁人的影子?
他的脸“唰”地黑下来,到嘴里警告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警告的人都没了,还说个鬼?
算他跑的快。
郁裴存着一肚子气去教室上课,周身的气压更低。
英国的大学和国内的大学大相径庭,留给学生自由支配的时间很多。
下午更是在三点早早的结束的一整天的课程,这给祝砚充分的时间去兼职。
是制作咖啡。
因为他不能说话很多工作都不能做,只能干一些不用交流的。
因为祝砚是新手,所以今天主要是打包和学做咖啡。
他不能每时每刻看着郁裴,像这种放他单独走动的时候祝砚在心中祈祷他别搞事。
生怕他一个看不住,任务就失败了。
但是,如果每时每刻盯梢,祝砚也会因为没钱而饿死的。
幸运的是,他没担心多久郁裴竟然来了这个咖啡店。
祝砚在看着后厨的人制作咖啡,此刻分出一只眼睛悄咪咪打量到前台点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