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在外面瞎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池野已经离开了,他还是特别心虚,总是觉得池野就在旁边盯着自己的言行举止。
难道是因为那个梦?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余行简一声嗤笑:“嘁,你对象?就那个池野?你认真的?一杀人犯你就这么稀罕?要我说,他哪哪都比不上洛安。”
原主、洛安、余行简三人自小一起长大,洛安比他们小两岁,因而他们都会下意识去照顾他。
闻言,祁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去拳馆
“杀人犯……”
祁宴想起来了, 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遭,原主的狐朋狗友把池野的过往查了个底朝天,而池野从小县城逃到这座城市, 就是为了摆脱过去,重新生活。
“是啊, 杀人犯。”
余行简在电话那头劝诫他:“祁宴,你可得小心点,这种犯过事儿的最狠了, 别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船了。”
隔着手机, 余行简并不知道,祁宴的脸色已经变得格外难看。他攥紧手机, 眼底压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你们等着,我晚上会过去。”
“得嘞, 哥几个等你哈。”
余行简爽快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祁宴低声骂了一句, “一堆糟心事儿……”
他随手将手机扔到床上, 转身拉开衣柜。
空无一物。
“……”
祁宴盯着空荡荡的柜子愣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缓缓合上柜门。
差点忘了,原主上大学时不乐意住校, 嫌跟别人共享空间不方便,这套公寓是他姐姐为了让他住得舒服、离学校近,特地给他买的。
可他从来不来这儿住,哪怕麻烦一点也要回家, 所以这儿完全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祁宴靠着衣柜回想了一下,原主动了歪心思之后, 才请了保洁过来收拾,但又担心被池野看出异样,所以特意买了点洗漱用品和水杯那些东西装点门面,好证明自己一直住这儿。
他扶了扶额,被气笑了,就讲究事后要换床单,不然睡不舒服是吧?
最后,祁宴还是穿了昨夜那身衣服,准备回家换。
他刚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不经意间瞥见挂衣架上搭着一件黑色外套。
这是池野落下的?
他脚步一顿,盯着那件外套看了两秒,眉头微微拧起来,内心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去还,一个说不还算了。
他咬了咬嘴唇,纠结了片刻,干脆一把抄起外套夹在臂弯里,拉开门往外走。
原主作为无所事事的富n代,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最近的日常就是睡到中午,吃过午餐后,再去拳馆找池野,晚上又找那帮狐朋狗友厮混。
真快活啊。
祁宴出了公寓楼,热气从上到下浇了一身,再等六七月份,得又闷又热。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嫌弃地扯了扯领口,然后大步走向停车场。
原主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专属车位上,车身擦得锃亮。
祁宴启动引擎,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之中。这个点,他完美错开了早高峰,一路畅通无阻,直到遇到红灯。
他靠在座椅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脑子里却在想着昨晚的事。
系统也不知道去哪了……昨天那一出闹剧之后,池野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透。
信了?没信?还是懒得计较?
他叹了口气,享受了原身的好处,相应地,是得给原身收拾烂摊子。
哪怕不是出于他个人的意愿。
“等我回去了,一定要投诉那个什么局!”
他愤愤道。
车开了二十分钟,最终驶入一片高档住宅区。原主的家是一栋独栋别墅,坐落于人工湖畔,绿化极好,祁宴把车停进车库,刷了指纹推开家门,玄关处已经亮着感应灯,宽敞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他换了鞋,径直上楼。
原主的卧室在三楼,推门进去,迎面是一整面落地窗,深蓝色的窗帘半开着,晨光洒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
祁宴走进衣帽间,灯自动亮了。
他站在中间,左右看了一圈,忍不住“嚯”了一声。
“比我们宿舍还要大!”
左边整面墙都是原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