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繁星幽幽叹了口气,嘟囔着说道:“也只有这样了。”
“苗一鹤,我好想你。”说着,许繁星的声音拉得有些长,像是在撒娇一般,尾音带着些上翘的弧度。
苗一鹤笑得甜滋滋的,眉眼弯弯,“星星我也很想你。”
“那你亲我一下。”许繁星笑着调戏人。
苗一鹤顿时就红了耳廓,支支吾吾的没说话。就在许繁星以为她不肯时,耳边却传来一阵轻飘飘的“啵”的声音。
苗一鹤羞得蹲下了身,把脸颊都埋进了手臂里,整个人就差冒烟了。
许繁星在电话那头怔了两秒,随后爽朗一笑,隔空亲了苗一鹤好几下,听得她耳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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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来京市的事就这么取消了,苗一鹤在电话里表现的还很成熟懂事,但私下却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连饭都没心情吃了。
为此周萍秀还悄悄询问过苗婉清,“苗老师,小鹤这才回京市几天啊,就瘦成这样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回临城啊?”
苗婉清鼻梁上架着眼镜,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平板,淡淡道:“不用管她,自己饿了会吃。”
周萍秀只有无奈闭嘴,只是在做菜的时候变着花样地做些苗一鹤爱吃的。
除夕这天,苗一鹤家里来了不少客人,是她表舅一家。
表舅是她姥姥的妹妹的儿子,姨姥姥近几年精神糊涂了,被她儿子送到了疗养院,但今天是一家人团圆吃年夜饭的日子,所以来苗一鹤家里的不止有表舅一家三口,还有她姨姥姥。
苗一鹤的小表妹今年四岁,正是人小鬼大的时候,小丫头梳着两个羊角辫,身上穿着喜气十足坎肩和马面裙,整个人就像那年画娃娃似得。
小丫头名叫年年,小时候苗一鹤一靠近就哭,这会儿倒是上赶着跟在苗一鹤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着。
苗一鹤对小孩没什么感觉,但年年嘴甜,她也乐得领着她玩。
晚上吃了年夜饭,大人们在楼下守岁看春晚,苗一鹤则回了房间,拨通了许繁星的视频。
年年屁颠屁颠地跟她进了卧室,坐在苗一鹤怀里,抱着奶瓶“吨吨吨”地喝着奶。
视频很快接通,许繁星那边还是大白天的海边,她戴着顶帽檐宽大的草帽,一副遮挡阳光的墨镜,呲着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看着手机。
“小鸟?谁家小孩?”许繁星拉下墨镜,任其夹住鼻子。
苗一鹤听见她的问话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手机上自己的小屏,这才发现年年抱着奶瓶喝奶的模样入了镜。
“是我的小表妹,叫年年。”苗一鹤主动给两人介绍着,低头对小孩说,“年年,这个要叫姐姐。”
年年歪头看了看手机,又仰头看向苗一鹤,“姐姐。”
苗一鹤哭笑不得,“不是对着我叫,是叫她姐姐。”
年年撇撇嘴,不说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假装没听懂。哼,她才不要叫帽子怪姐姐。
许繁星倒是难得看见苗一鹤这么温柔的模样,摘下了眼镜,一路走到沙滩边的沙滩椅上坐下,顺势摘下了那顶遮阳的草帽。
年年看着手机里突然出现的大美女,小眼睛鼓得大大的,脆生生地指着许繁星喊道:“漂亮姐姐!”
苗一鹤怔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笑道:“我舅妈说她很颜控,我之前还不信,这会儿信了。”
许繁星被叫得心花怒放,乐呵呵地应声,又夹着嗓子和年年聊起天。
年年被许繁星逗得咯咯直笑,抱在怀里的奶也不喝了,抓着苗一鹤的手机就要凑上去亲。
苗一鹤怕手机上有细菌,举得高高得不让她靠近,结果年年一脸严肃地将剩下的那小半瓶奶递给苗一鹤,脆生生道:“姐姐,换!”
她要用剩下的奶交换苗一鹤的手机。
许繁星看了全程,在那边笑得眼不见眼,还嫌不够乱,添油加醋道:“年年真是好孩子,都不抢姐姐的东西,还知道换呢。”
年年两只羊角辫一翘,抬头挺胸地点了点头,“嗯!”
许繁星看着那装有小半瓶奶的奶瓶,单手支着下巴逗着苗一鹤,“小鸟,不然你就和年年换吧,正好我现在不在,你可以用奶瓶喝奶缓解一下,嗯?”
苗一鹤顿时涨红了脸,许繁星平时也喜欢在电话里调戏她,但那是好歹只有她们两个,但这会儿苗一鹤怀里还有个四岁的小孩呢。
她不得不一把将年年按在自己怀里堵住耳朵,又羞又急,“星星!你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
许繁星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