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由于被雨水不小心的亲吻,此刻也有几缕粘在脸侧,却衬的原本雪色的肌肤更加的白,而那精致的容颜宛如夜间妖艳的罂粟花,撩拨吸引着人靠近。
除非是天生不沾染情欲的无心圣体,然而姜仪一动也不动,那双瞳孔里幽幽的泛着粼粼的光,在夜色宛如玉石,沈思瑶有些生气。
她现在还冷着呢。
在她看来此刻的姜仪是个木头,她都这么主动了。
还特意打扮的美美的,甚至为了不把裙子弄皱连外套都没穿,两人其实就do过那么一次,还是那次,从她复明到现在为止,一次!
她还以为姜仪今天下午这么主动,是暗示来着。所以她特意的准备了很多小细节,迎接今晚的到来。
当然下雨是意外,她也不想的,可她不是为了不让姜仪担心故意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吗,也是为了此刻的惊喜,姜仪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
沈思瑶不啄了,她知道姜仪在生什么气,但她也生气,气姜仪不解风情/,于是她干脆不动了,就坐在上面神色微恼,俯视姜仪,试图以这样的态度告诉姜仪!
她现在很生气!生气的沈大小姐是要哄的!
姜仪对上了她的视线,沈思瑶眉眼此刻泛着红,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雾蒙蒙的鼻梁唇瓣嗔怒看着她。
而那裙摆随着她岔开腿膝盖往内合的坐姿,此时能依稀看得到她内里搭配的黑薄连体袜跟三角地带的白色小裤。
姜仪目光微动,视线仅一刹那错开,情绪下压随之而来的先是妥协,给她拢了拢被子,忽略小腹间那接触的触感,她的声音由于久久没有开口,暗沉又掺杂了些许哑意,“怎么突然回来了。”
沈思瑶准备的好话一点都不想说了:“你不想我回来,那我就走。”
她佯装要走说着就要起身,姜仪拉住她,眉眼又聚起来,明明想说的话很多,可到最后终究是咽到了肚子里,只是微微抿着唇瓣,情绪看上去有些低落。
把人拉近了些许又似是安抚,“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晚很危险我会担心,你要回来可以给我发消息我会去接你。”
沈思瑶唇瓣微启,反驳道,“那你是在生我气是吗。可就像你所说外面这么黑下这么大雨我也同样会担心你。”
她并没有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虽然为此她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姜仪拧着的眉眼往下有沉了一分,她不光是因为这事生气,可瑶瑶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错。
要是细说起来,倒是她不够气量。
她本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只是在隐忍着,刚才闭上眼都是沈思瑶在对着旁人巧笑嫣然的画面,光是想象都难以忍受,而此时,女人正坐在她的腿上横眉冷着容颜,控诉着她此刻的行为。
姜仪微叹一声,把满腹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你身上很凉,先洗个热水澡。”
似乎是在迎合她说的话,未关好的窗户适当的卷出一阵风让身上的人裸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肤蜷缩了下,姜仪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温度比之平时要高一点。
沈思瑶半挂在她身上,这时候才觉得脑袋有些后迟后疑的懵,该不会真有发热的迹象,她有这么脆?
姜仪的神色闪过不赞许,沈思瑶不占理这次也沉默了。
那人下床放水,才注意到她连鞋子都没有穿,很快浴室升起了雾气弥漫,·沈思瑶原本的长裙跟配饰从里到外被剥落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而另外一人,拖鞋长裤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穿的很是周整唯一挑的出错处的地方大概就是被某人刻意的沾染甩上去的水滴。
沈思瑶整个人如剥落的虾子浑身冒着粉润的状态,光滑细腻的肌肤手臂往里收半遮住一处绵软,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又有些着急,她不是很擅长哄人,但姜仪沉默的样子过于的唬人,以前姜仪可没有这么对待过她。
好吧,她把自己弄感冒是她的不对,于是一向高傲的大小姐此时低着头颅,拉住女人的衣角,咬咬牙闭着眼睛光着身子踩在姜仪的拖鞋上面把自己送上去贴着:“对不起么,我知道错了。”
姜仪微仰避开她的亲吻,唇瓣擦在嘴角的温软一触即逝,咽了咽嗓子里的干涸,眼底暗色稍逝:“错哪了。”
错哪了,这是个问题,沈思瑶花了两秒钟,唇瓣嘟起转移话题:“姜仪,我难受。”
姜仪撇眉,脸上止不住的担忧:“哪里难受,头还晕么,我让大白煮好了姜汤,等下”
沈思瑶眼疾手快,找准时机堵住了她的唇瓣,声音模糊嵌着笑的撩拨着,牵着她的手覆盖上小腹稍上一点的奶油团:“这里,这里,还有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