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
不知坐了多久,电梯那端走来两人。
老熟人了。
尤跃向纪从烟打招呼,司裘也跟随妻子的节奏,跟自己的手下败将打招呼。
态度不佳,尤跃拧了拧她的耳朵。
尤跃:“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带人来道歉。”
司裘手上拎满补品。
纪从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往那边走。
病房里的聊天氛围相对温馨。
薄霜为母亲剥了橘子,看着母亲高高肿起的脸蛋,为她涂好了消肿药。
珍吕直夸她孝顺。
温婉声音里,心疼中带着淡意:“您安安分分的,不要再惹事情。”
珍吕嘴上应了,薄霜却清楚,母亲就是这样的性子。
看似温柔也愿意听从别人的意见,实则下次还是会这样。
正思量对策,病房门传来三声轻轻的敲门声。
尤跃带着司裘进来,拎了非常多的补品,还有一张银行卡。
补品是在市面上买不到的,赔礼给的用心,卡中的金额足足五个亿。
司裘打了薄霜母亲的脸,要是这份礼赔的不到位,尤跃怕自己的尤氏集团被纪从烟搞垮。
她和纪从烟虽然是朋友,但生意场上又哪里有真正的朋友?
纪从烟更是个重情义、更加护短的人。
这钱也不是尤跃的,是她从私生哥姐那抢的。
不止,尤跃还示意司裘在珍吕面前自扇巴掌。
当初有多大力,现在就该用多大的力。
她爱司裘,可司裘于她而言就是宠物那样的爱。
涉及到最根本利益时,尤跃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司裘。
可她喜欢司裘,不想放弃司裘,便将司裘招揽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断绝利益冲突的可能。
扇个巴掌,虽然看着会心疼,但不会让她的利益受损,这便足够了。
司裘也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
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打得啪啪响。
十个巴掌打完,是当初打珍吕的两倍,又口头道了歉。
所有该做的事情做完,珍吕心中虽然还有不满,但碍着女儿在场,刚才也答应过女儿不能多说什么。
尤跃带着司裘离开,薄霜也跟着出病房,同尤跃聊了一会。
尤跃本就欣赏薄霜,让司裘自己在一边待着,别打扰她跟薄霜聊天。
在说话的同时用余光留意司裘。
以免司裘又到纪从烟面前犯贱。
可没想到的是,司裘竟然就坐在纪从烟对面,两人看起来关系似乎还挺好,没有争吵,只是平稳地在聊天。
她们在聊些oga不知道的事。
司裘正在向纪从烟炫耀。
“一看你就没被oga拧过耳朵。”
纪从烟正在看文件,不感兴趣地瞥她一眼。
“一个alpha能活成你这样,被oga拧耳朵,简直贻笑大方。”
司裘啧啧几声,翻了个白眼:“不懂享受。”
和薄霜回到家,在小院里散步一会儿。
院子驱蚊装置先进,但也偶有一两只蚊子飞进来。
一只蚊子落在美人耳间,薄霜将它轻轻驱赶离开。
纤指轻柔一挑。
动作优雅,仿佛挑在纪从烟的心尖上。
纪从烟喉咙滚了滚。
盯着她拨弄耳尖。
柔软的耳骨在指尖里一折一弯。
纪从烟安安静静看着,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痒。
在小院逛了一会儿,二人转道去纪寻雾的房间。
这个点纪寻雾还没睡,坐在床上听着宫语说故事。
宫语看到二人一同进来,让出姐妹相处的空间。
纪寻雾扒拉着身上的恐龙睡衣,乖乖跟妈咪说晚安。
纪从烟和薄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纪从烟:“伤害姥姥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向姥姥道歉,姥姥也接受了道歉”
没有因为纪寻雾是小孩,就通知似的。
她将事情解决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问纪寻雾这样处理妥不妥当。
纪寻雾小小的眼眸思忖半晌:“姥姥的意思呢?”
纪从烟递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