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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而去。

“嗯。”

陆鸣冬呼吸加快,重重应声。

他望着向上的锁链,漆黑的眼瞳浮现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凛冽寒意与近乎执拗的决心。

谢天音落在了平地上,将人放下来时叮嘱:“楼里的轻功你可以学,但不用学得太认真,我会教你更好的。”

“谢谢。”

即使陆鸣冬知道这人带走他的目的不纯,但也真心实意地对他道谢,他能感觉到,他对他并没有恶意,这一路上,他也从未问起过断水斩浪的事。

谢天音带着他进了拂衣楼的主殿,在来前他就已经飞鸽传书,告知了血衣事情经过。

拂衣楼主体呈黑红色,墨玉制成的椅子上,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撑着面颊,盯着下方的孩子。

陆鸣冬看着血衣面上的半边面具,和顶多是青年模样的面孔,心里有些疑惑。

看起来并不老态,为什么少年要叫他老东西?

谢天音故作卑顺地低下头,遮住了眼里的嫌恶,向他再次汇报鱼儿岛之事。

他这么讨厌倒也不全是被控制不得不低头,也是因为男人身上太臭了。

一股生蛆腐肉的味道,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气。

“断水斩浪,为何人所得?”

青年的声音有些刺耳的沙哑,抓挠着人的耳膜,如同虫蚁悉索攀爬,顺着耳窍钻入人的脑子。

陆鸣冬知道他问的是自己,摇了摇头像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一般,故作结巴地说没看清。

不过他也确实不知道仇人是谁,并未说谎。

至于断水剑斩浪刀被拿走这件事,他也没有承认过,是这些人自己猜测的罢了。

血衣确定他没撒谎,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陆鸣冬这才悚然惊觉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脉门,若不是血衣抬手时丝线反光,他连收回都未曾注意。

“把他丢进一字楼,看看他的本事和造化,”血衣的视线落在谢天音身上,说,“这次做得不错,这次的玉琼引得双倍。”

“谢楼主赏赐。”

谢天音弯腰毕恭毕敬答,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弄死他。

江湖人都以为血衣老人已逝,第二任血衣是他的传人,情况却并非如此。

原主作为血衣老人带回来的孤儿,曾经险些命丧他的邪法中,因而是为数不多知道血衣就是血衣老人真相的人。

十几年前,大限将至的血衣老人不知从哪儿得到了秘法,修炼了类似于吸星大法的魔功,只是他吸的不是功力,而是血肉。

这种邪法起初要从婴儿吸起,再逐渐增量,原主被带回来时三岁,亲眼看着同伴变成一团烂泥,他恐惧这样死去,在血衣练功时想要杀他,显然易见那是痴人说梦,但由于他这份心性,血衣觉得把他当成血食炼化有些可惜,因此把他送去了训练的一字楼。

原主凭借狠辣疯狂的心性,很快在一字楼站稳脚跟,十六岁作为合格的杀手出楼,成了拂衣楼顶尖的一批杀手。

他表面变成了一把忠诚的刀,实则无时无刻不想取血衣而代之,因此才有了鱼儿岛兄弟分离之事。

正儿八经等到血衣对楼里失去掌控力,至少还要七年之久,他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谢天音起身告退,扫了一眼陆鸣冬,唇角轻翘。

改剧情他已是熟门熟路,不会出错。

主角在手,万事无忧。

进入一字楼前,陆鸣冬回头看了一眼谢天音。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我的代号是十六,不过你可以叫我的本名,谢天音。”

谢天音靠近他,眨着眼轻声说:“这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

少年的食指放在唇上做出噤声的姿势,像是分享着只有他才能得知的秘密。

白皙指尖下的唇瓣嫣红,弯起的弧度柔软美丽。

春日的风穿过小少年的胸膛,灌进稍显昏暗的建筑,散成满楼花香。

陆鸣冬尚且不知何为情爱,往后回首时才发觉,旧日早已留痕。

作者有话说:

新手村遇顶级魅魔[彩虹屁]

小虎鲸:拼尽全力,无法抵抗[抱抱]

小海豚:?[问号]并非拼尽,并非抵抗[抱拳]

现在他们都还不是爱情,音音是养崽状态,鱼鱼们也要到年纪才会情窦初开,不会在这方面过于早熟。

我本人实名制反对恋童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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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