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顿大餐。
但是今早需要来帮工做饭的老修女迟迟没来,楚盼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通。老修女不住在教堂,因为她偷偷结婚生了个孩子,需要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
但明面上她还是在好好工作的。
今天是第一次如此反常,居然连神父的电话都不接。
终于到了教堂需要开门的日子,修女急匆匆地奔跑过来,她跑得太急,摔在了地上,趴在地上,突然猛烈地颤抖起来。
“小神父,开门……”修女的声音带了哭腔,“地狱的恶魔袭击了村子。”
楚盼听得云里雾里,手搭上了门栓。
修女一边颤抖着不停念着祷词,一边笨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用一种渴望急切的目光盯着楚盼。
“快开门啊,小神父,它们很快就要过来了。我……我还不想死。”
修女哭得凄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叙事中,在楚盼迟迟的沉默里,才终于察觉出他态度的异常。
往常如同长母的修女露出来了一种非人的困惑。
就好像……作为当事人的她并不知情一样。
“神父,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害怕?”
她迟钝地摸了摸脸。
撕下了一块摇摇欲坠的脸皮。
==========作者有话说:==========
下个世界是末日+触手。
——
复盘:
这个世界本来是想做创新,想着要不要写个伪骨科+直男强制爱剧情,但是真正写了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在人设和感情线基调已经定好的情况下,上述的设想是没办法很完美地糅合进框架里面的。
如果是皮皮虾的人设,那么扮演直男简直是信手拈来,这个故事将会变得非常酸爽。但是楚盼的人设比较特殊,他很轴,有自己一套逻辑想法,这也是为什么好多个世界不管是我的行文、还是其他角色会喜欢喊他少爷,他是绝对不可能顺着规则去困囿于期间的。加上男主哥又是个不张嘴的回避型人格,如果楚盼也退,两个人一起退,那就只有胃疼了。
写到快要感情线发展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创新点多狗屎……只能尽量平淡地稳稳飘过tt因为没办法用力过猛。我写文总是会犯这种臭毛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文章掌控力不足的原因。
但谨记教训,之后我将会一切回归最原始的本真,绝对不再搞灵机一动的创新了!
触手(1)
汽车淌过泥地, 上下颠簸,周围林木中妄图袭击的变异植物都被从土里扎根冒出的墨绿色粗壮藤蔓死死缠住。在车子视野前方刷出几个摇摇晃晃,开车的男人半点没有减速, 黑色的墨镜遮住眉眼, 脚下狠狠用力, 加速油门,嘭地一声,几个丧尸被撞飞,车里的人也被颠了个七荤八素。
“呕……”副驾驶上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青年实在受不住, 象征性地抓起脚边的塑料袋干呕了一下。
开车的男人继续急转着方向盘, 在层层的杂木草丛里硬生生开出一条道路, 眼神都没给旁边可怜的队友一个:“要是吐在车上,我就把你扔下去。”
闻言, 不止眼镜男汗毛直立, 后排坐着的三个人也连忙严阵以待,生怕他们队长言行合一。
坐在右边靠窗的是个女生,穿了身黑卫衣和简单的牛仔裤, 扎了个素气的马尾, 如果不是她旁边的窗户外面还有个丧尸在扒着窗户赛跑, 活像是大学生出来拼车旅游的。女生扭过头, 摇下窗户, 拿起旁边的铲子拍在丧尸脸上,把他拍飞之后,才慢吞吞地边关窗户边说道:“我们已经开了三天车了,这里真的还有人类吗?老大, 基地提供的地图都是三年前没爆发病毒的时候,也许这里早就沦陷了。”
她旁边坐着的是个看起来瘦到有些营业不良的高中生, 顶了个锅盖头,眼睛底下布满了浓重的青黑色,像是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随着少女的发问,锅盖头高中生费劲地挤着身子,从后面的杂物堆里掏出一张做满了标记的地图:“有没有活人倒是无所谓,只要之前有活人就意味着可能有物资。离基地近一些的地方,各小队都进行过一轮摸查了,这次给我们分到的比较远,应该也有这个原因。”
女生撇撇嘴:“我宁愿去城市搜寻物资和丧尸潮打架,这里虽然丧尸不多,但也太无聊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早就被变异植物寄生干净了。”
高中生点了点地图上一处比较突兀的建筑物:“应该是还没找到。这个村子附近有显眼的建筑物——一座教堂,如果能够看见塔尖,应该就说明快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