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进门就炫耀说:“慧真,今天区长到前门大食堂来了,夸我做的菜好吃。
我们食堂还要办扫盲班呢,以后是区里的典型,我年底啊肯定能拿到奖金。”
“何大哥,什么是扫盲班啊?”
徐慧真上心了,在了解清楚后,就动了心思,第二天去找到了小学教师徐和生。
她想借此扳回一局,也办扫盲班,不能让陈雪茹事事都走到前边。
“徐老师,你看能到小酒馆办个扫盲班吗?”
“慧真,这恐怕不行,你来晚了。丝绸店的李经理上周就找过我,我都答应了到前门大食堂去办扫盲班。”
徐和生对于徐慧真能来找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前门大食堂那边是区里的典型,他要是参与进去,以后提级涨工资都不是事儿,没准还能在学校里边当上领导。
“慧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在那边教一段时间的学生,到时候再来你这边。”
“徐老师,不用了,你在那边好好教学生吧。”
徐慧真失望的走了,忽然间觉得所有人都离她而去,半夜里翻墙的程老二被抓了。
对她有意思的强子又没担当,遇到累的活就躲。
傻柱最近不怎么来了,何大清也投敌了,帮陈雪茹干活去了。
还有小人范金有,在加上靠不住的徐和生。
等到她回到家门口时,发现旁边停着一辆三轮车,门前蹲着个人。
“ 慧真,你回来了。”
蔡全无连忙站起来,结果因为蹲久了,差点就摔了。
徐慧真忍不住说:“蔡大哥,你是不是来道别的?”
“什么道别?你是说李哥儿叫我过去上班的事吧,我没答应,我哥都过去了,不差我一个。”
蔡全无一脸傻笑,但人却没那么老实了,这是用计呢,跟着李哥儿学了不少。
“李哥儿叫你过去干嘛啊?”
徐慧真很惊讶,没想到还真的差点走了。
“叫我过去给扫盲班上课啊,我就一蹬三轮的,初中也没念完,上不了课,就给回绝了。”
蔡全无再次用计了,他的优点不多,这应该能算一个吧。
“蔡大哥你读过初中?”
徐慧真愣了一下,忽的听到了院里的哭声,连忙打开门,把蔡全无也给叫了进去。
……
时光匆匆,转眼就是一年过去,今天的夏天比往年都要热一些。
李无为坐在堂屋里,咬着笔头在思考着什么,小京茹站在旁边给摇着扇子,收音机放着那首《在希望的田野上》。
他的目光看到在房门口玩沙子的小关饷,忽然就有了灵感,奋笔疾书吹。
“一九五六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儿子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啊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痛往心里钻。
蹲在水池边上狠狠给了自己两拳……”
这不就成了吗,给儿子小关饷塑造了一个父爱如山的形象,以后还不得尽心尽力的给他养老
请回答,一九五六!
“姐夫,你写的什么呀。”
小京茹站在旁边,刚过了十岁的生日,等下次开学就读四年级了,但依旧有好些字不认识。
“呃,这是日记!”
李无为说着就把本子收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夏日绵绵,犯困。
他已经过了二十六岁生日,但依旧还年轻,谁见了也得道一声帅小伙。
“京茹,你在家看着点关饷,姐夫去一趟厂里。”
他一看手表,下午四点过了,正好去接媳妇下班。
“好的姐夫!”
小京茹连忙跑到门口,看着三岁的外甥儿。
“爸爸你去哪儿呀!”
小关饷见爸爸推着自行车,立马扔下沙盒就凑过来。
“去接你妈下班,就不带你去了。”
李无为低身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长得就跟个瓷娃娃似的,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出了一版年画,屋里墙上还贴着呢。
就是有点顽皮,谁让家里人宠着,是小宝呢,但很快就不是了。
“哦,那给买好吃的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