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最好的人选。
我跟你们讲过的吧,我有一个女朋友,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接受了肾脏移植,平平安安的活着,如果出了意外,就得拜托你们帮我去她的墓前说一句抱歉。
说来也很可笑,我被带进祈神域之前跟她大吵了一架,本来我只是出门给她买饭,顺带冷静,只是没想到自此一别就是永远。
其实我把那些玩家放倒自己祈神成功也是想早点回家,我想陪着她做手术,想看着她好起来,但是我没办法。
所以在生命的最后,我只好拜托你们帮我把信带给她,也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带出祈神域,还得麻烦你们看一看,记下来,我尽量写的很短,实在是抱歉。
我们的家在安都平城区康复路67号,如果没有在家可能是在安都第五人民医院,可能会有些繁琐,但还是拜托给你们啦。
不用为了我而难过,我只是做了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自私了那么久总得有点表示对不对?所以粉粉小蛋糕,一定要加油哦,把所有人都带回家吧,我会看到你们的胜利,并为你们开心。
——叶笑亲笔。”
阿斯博亚·但是竹子可以不问
一封信短短的,值叶笑全部身家,也值一条命。
宁晚弦偏着头,握着信的手都在抖,也早已泣不成声。
白知久像她安慰过自己的那样,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进怀里。
“难过就哭出来。”白知久轻声安抚道:“憋着不好,我在这儿,没关系的。”
压抑的哭声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宁晚弦拽住她在祈神域里的唯一一块浮木,痛快的发泄了一场。
秦松竹跟叶笑并不怎么熟,只能想起自己的技能牢牢困住了对方的左手,也算是有一份交情,顿时哭的不能自已。
白知久笑他:“怎么哭的这么惨。”
“呜呜呜白鸽你还说我。”秦松竹抹着眼泪:“你也哭的很惨好吗呜呜呜!”
“好了好了。”白知久揽着秦松竹的肩膀把他也搂在怀里:“一切都没关系,哭吧,没事的。”
秦松竹呜呜咽咽的靠过去,安心的大哭出声。
任听风从来不会让青年的后背空无一人,他凑过去从背后把白知久拥进怀里,静静的等着他们的情绪缓过来。
绿绿宝贝草:[叠叠乐嘿。]
[看你们哭的这么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们,其实玩家死后也会成为游离者。]
[?这谁,不要造谣啊,我怎么不知道,小粉毛你快禁言一下看看是谁。]
[“儒禾”被禁言一分钟。]
绿绿宝贝草:[我是直接笑还是等会儿笑?]
比起弹幕的一片笑声,白知久却陷入沉思。
儒禾说的话应该不会出错,那死去的玩家又会被安排到哪个副本,为什么直播间里没有他们的踪影。
充满不详的黄绿色不知名饮料摆在面前,儒禾实在是不敢喝。
偏偏那群小姑娘就蹲守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儒禾抗议无果,他端起杯抿了一口顿时被酸的差点后仰过去。
“给粉毛。”儒禾咬着牙说:“等他来,给他喝!”
为首的小姑娘天真无邪的发问:“我们为什么要害能救我们的人?”
儒禾:……
禁言解除,他推开身前的杯开始打字:[加快速度,我快不行了。]
绿绿宝贝草:[不是吧,“审判”也快死了?]
[你在哪儿,我去见你最后一面。]
放在身侧的指尖蜷了又蜷,开因深深吐出一口气,他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有些无力。
就这样吧,不要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白知久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他拍了拍宁晚弦的后背,深吸了口气开口:“姐,如果可以我想明天就进副本。”
“我没问题。”宁晚弦坚强的抬起头,眼眶早就哭红:“是不是你动作越快,死的人就越少?”
这个问题有些残忍,但目前看来确实如此,白知久略微停顿,他看着宁晚弦的眼睛:“还有,我想让秋姐绑定我们,这样你跟竹子的安全都有保障。”
秦松竹跟着举手:“那我也拜托长生哥!”
这话下去沉默了两个人,白知久跟宁晚弦扭头看着秦松竹都有些欲言又止。
迎上姐弟俩的目光,秦松竹有些不明白,他挠挠头:“怎么了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