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远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傻傻站着。
吕虎已经又拿起一个馒头开始啃了,笑道:“程哥,恭喜你,当爹了。”
程川远却是疯了一般,立马想踹门进去了,还是周桂香又把他拦着。
“保大!说了保大!怎把孩子生出来了!!!”
江哥儿也不逗他了,站在门口隔着门笑道:“放心吧,大人小娃都好着呢,你有儿子了。”
程川远听了这话儿这才咧嘴笑开,又乐的像个傻子:“这就好,这就好,儿子呢,像我不”
“还没生完呢,你可安静些吧。”江哥儿呲他道。
程川远乐的在门口搓着手来回踱步,偏头看了看院儿里正吃馒头,还塞的腮帮子鼓鼓的吕虎,这人真是,怎么就知道吃馒头。
吕虎摸了摸鼻子,当初他家夫郎生娃崽的时候,他慌得在门口走来走去像是犁了几亩地,程哥在他家里喝了两壶茶水,还吃了三张烙饼呢。
程川远噗嗤一笑,得意道:“我有儿子了。”
吕虎哦了一声:“我也有,你儿子还得叫哥哥。”
程川远收起笑不同他说话儿了,这人就不会聊天么!
稳婆的手法巧,给白屿顺着,两个人搭着来,叫白屿少吃了好些苦,没一会儿就把后面的那个也生出来了。
出来的这个比刚刚头一个要小一圈儿,红彤彤皱巴巴的,张稳婆高兴道:“又是个儿子,瘦小些我还以为是小哥儿呢,屿哥儿福气好,一下得两儿子。”
白屿是真心觉着可惜:“要是个小哥儿就好了,贴心。”
“嘿,生都生了,还能嫌的。”张稳婆把孩子照样打哭,啼哭也比刚刚的那个弱了些,又掏干净口鼻。
提前准备的小棉被将娃崽利索的裹了起来,用红绳系住,两个孩子并排躺在白屿的边上。
江哥儿凑过来瞧:“真小,但模样还俊呢。”
青哥儿也支了脑袋过来看:“是好看。”
白屿笑他们:“这长的跟小皮猴子一样,你们还能瞧出俊不俊。”
“怎么不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青哥儿道。
白屿也是佩服了,还能这般强夸的。
程川远听见屋里传来的又一声啼哭后,高兴的握着姨母的手:“生完了!”
周桂香也是忍不住了,高兴的眼泪汪汪,朝里喊:“第二个是儿子还是哥儿”
江哥儿扯着声音回道:“儿子,俩儿子呢!”
周桂香笑得合不拢嘴:“咱家这是什么福气呀!!!”
程川远撇了撇嘴:“怎没生一个哥儿。”要是生个跟白屿一样的哥儿那多好啊。
周桂香拧了一把他胳膊上跟硬疙瘩似的肉:“要是真生个小哥儿,日后嫁出去了,瞧你哭不哭的。”
程川远一听,也是,他哪儿舍得,便又咧开嘴乐起来了:“儿子好,儿子好。”
儿子能揍。
待收拾妥当后,两个稳婆洗净了手从屋里出来,屋里浓重的血腥味也跟着飘了出来。
“程村长能进去瞧瞧你娃崽了,福气好,两儿子。”张稳婆和王稳婆一块儿道喜。
家里这般大的喜事儿,自是不抠搜的,程川远忙从怀里掏了红封递过去:“婶婶们受罪了,这次我夫郎临盆,多亏你们搭手,这是心意。”
稳婆们欢欢喜喜接过红封,这生双胎的人家给的红封,她们也能沾沾喜气儿呢。
出门后拆开一瞧,里面是一小颗碎银,掂了掂,估摸着有近五钱儿。
两人更是高兴了,要知道平日里人主家也就给两三百文,也是程家大方了。
程川远和周桂香赶忙进了屋, 屋里的血腥味还重,但窗户和门不能开,不能叫白屿见了风。
“哎呦, 快让我瞧瞧小崽崽们。”周桂香迫不及待的就凑到炕前, 把程川远这个做爹的都挡在了身后。
两个娃崽还红彤彤的, 眼睛没睁开, 咿咿呀呀的躺在白屿边上哭。
“长的真好, 白嫩嫩的像屿哥儿,比像阿远强。”周桂香真是愈看愈喜欢,嘴巴都合不拢了。
程川远在后面干着急, 忙拉开自家姨母,急得发慌:“快让我瞧瞧我儿子们,当爹的还没瞧过呢!”
周桂香十分不舍的挪开身:“成成成,让你瞧, 就这点儿出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