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偌大客厅、花园中所有物品变成风格迥异的双份,连房间都分为两间……然后心声同样分为两道,一道清甜带笑,一道温润如水。
&ldo;虽然遗传了妈妈无害蓝眼睛,可枫原家其实祖传是白发红眸哦,听说血统最纯正时鬓角还会有红色挑染,枫叶一样,血一样的红。&rdo;
&ldo;近百年来,历代族人瞳色百花齐放,但发色如显性基因顽强坚持下来了。&rdo;
&ldo;吓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以前拼命藏起来的另一面。&rdo;
&ldo;但若因此退却,便不是你我看中的人了,不是吗?&rdo;
她不经意把心中所想发出声来,少男少女的声音切换自然,自己与自己对话。与遭遇变故,精神失常的孩子无异。
保镖们努力无视维持专业,枫原瞳不动声色带着她完成所有检查,大半夜后得到一份健康到能让医生惊呆下巴的惊人报告。
&ldo;唉,每次都是这样,我都快习惯了。&rdo;她抱怨叹气。
&ldo;为了家人心安,再耐心点吧,辛苦了。&rdo;他温声安抚。
花千树在医院大厅总算等到人时,看见的便是毛骨悚然的一幕。
彼时她正好给大家群发完报平安邮件,时间非常阴间,没想到还能碰见花千树和……
&ldo;父亲,兄长。&rdo;她行了一礼。
回溅血弄脏的制服早在沐浴后换成水蓝撞色枫红的和服,少年表情浅淡,与祖宅会面时无半分差异,丝毫看不出白日过后痕迹。
心智坚定到令花春辉恐惧。
&ldo;莫非您在等我?真是失礼,早知父亲与兄长也在,满衣必定差人请至休息室内品茗等候。&rdo;
完美的长女露出淡淡自责,小手掩唇,可爱得让人不忍苛责,可他看却得分明,那双与妻子神似的眼中没有半分柔软……
是与当初在家族时冰冷的人们如出一辙的虚假作态,纯为高贵周全而生的社交辞令,不带丝毫真心。
花春辉听见消息后从未平静的纷杂思绪被冰雪冻结,以科研精神预设的上百种关心方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真像啊。
这不奇怪,她就是在他成长的环境中,无父无母一个人长大……
已经完全长成……
&ldo;您又要训斥我吗?如当初那样。&rdo;那双眼睛直直看向花春辉。
澄澈的蓝在儿子那是他都能轻松看懂的透视镜,在女儿这却是完美映照注视之人的无情水镜。
看见了,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此刻苍白脸色,强装气场却失魂落魄的可悲男人,一个失败至极的父亲。
她刚说了什么?&ldo;训斥&rdo;?
&ldo;不……!&rdo;
唯有这点,决不能!
&ldo;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把企图伤害你的人,狠狠反击回去!&rdo;
企图伤害他女儿的恶徒有什么好在意,他恨不得亲手把他们砍成碎片,他在乎的只有她有没有受伤!
胆敢对枫原下手之人必剁其爪子,满衣除自保外,作为惩戒只是刺破手背,使其流血示罚太轻松……啊。
花春辉倏地愣住。
&ldo;有的,父亲。&lso;胆敢对枫原下手之人必剁其爪子&rso;,所以我以血回馈他们的冒犯,所有匪徒双手皆被染红。&rdo;
枫原满衣微微眯起眼睛,圆润鹿眼只需微微调整便转变为眼尾上翘桃花眼,独属傲慢世家的腥风扑面而来。
&ldo;但这并未结束,&lso;报复&rso;才刚刚开始。&rdo;
啊……她果然……
&ldo;做的很好…你是个合格的「枫原」。&rdo;
花春辉又哭又笑,大喜与大悲重叠在胸口,极致的畅快与压抑使大脑过载,表现的像个疯子。
他知道的,他早该知道,却一直不敢去承认,哪怕是得知父亲将她捧上家主之位的荒谬举动后!
&ldo;…是的,父亲。为满衣骄傲就好了,满衣足以成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