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建起了帐篷,帐篷依旧由少族长提供。
人虽然解救出来,但是汪家的探索还未结束,根据要曜枫回来的信息,最下面一层的地下室里,也是装着那台神奇计算器的房间中,还藏着五个老登。
他们无疑是汪家最高的决策者。
一处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被清理出来的过道上,有人策马拎着一个小箱子急速逼近。
“少族长。”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营地的周边架起了一个大锅,少族长拿着勺子在那里搅啊搅。
“待会把汤端进去,就跟他们说是少族长熬的,让他们都喝干净了,但看着点,他们的肠胃估计不是很好,少食多餐,别让他撑着了。”
他对着张瑞泽说道,张瑞泽的眼眶还有些微红,他找到了他的孩子,虽然情况不好,被人抽了不少血,身上也有被人使用过药物,导致过敏的痕迹,精神气大不如从前。
好在万幸他们来得及时,一切还有的挽回。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毫不犹豫地点着头,他听少族长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迟熬的那锅瘦肉粥,他突然就升起了一个念头。
他想让他的孩子……
跟着少族长!
是字面意义上的跟!
别的不说,近时间的相处来看,少族长对自己人,那是好的没得说……
念头才刚一升起,张瑞乾对着沈迟单膝跪地,双手恭敬奉上一个盒子,盒子有24寸行李箱大,周边被填充了填充物,里面装着一个又一个巴掌大,装着某种气体的罐子。
这些罐子被保护的很好,一共六个。
张瑞乾的声音带着气愤,他简直恨极!
“这是我从汪家最下一层找到的,这东西他们可宝贝了,还用一间密室专门用于存储。经调查发现,这是专门针对我们张家人的神经毒气,它可以破坏我们张家的血液!”
同一时间,五个老登被一根绳子溜窜着,连拖带扯,有人骑着马,将他们强硬拖拽过来。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
脸不知何时也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隐约可见几个大脚丫子。
一道带着杀气的视线,猛然间锁定了他们。
沈迟的眼睛不含一丝笑意,冷得彻骨,他手里面把玩着一只灌巴掌大,专门针对他们张家的神经毒气。
恨得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间挤出来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好、真是好啊!”
心软?不,把他们通通送走!一刻也等不了,坏主意再现
如蟒蛇缠绕脖子般的窒息感传来,身体的各处擦伤疼痛着,危险的雷达猛然间炸响!
想要往后退去,一道又一道阴影自上方投下,他们的周边不知何时围满了面无表情,但周身气息异常冷冽的张家人。
他们一双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紧盯着他们,眼里未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在看待死物一般。
沈迟迈开了脚步。
黑色的靴子踩在地面上,每发出一声,都宛若审判即将落下。
“我很好奇。”
他半蹲下来,他手里把玩着装满针对他们张家人神经毒气的罐子,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实际上拿得很小心,生怕气体泄露出一丝。
“你能把这东西研究出来,我们张家死了多少人?”
这个问题无法回答,谁也不敢回答。
但有的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算了,都不重要了。”
沈迟重新站起身来,仿佛刚刚的询问只是随性而起,把玩拿着的罐子,轻轻递到旁边站着的张瑞乾手里。
“先把这些整理好了,待会统一由我收走。”
非常危险的物品,不适合放在张家,也怕有心之人取走,那么只能由他代为保管。
“至于他们……”
像是才想起来,沈迟手托在下巴上,佯做思索状。
片刻后,他拿出了早就做好的决定。
“瑞泽。”
“在。”
听见少族长在点他,张瑞泽立马打起了精神。
沈迟下巴一昂,语气带着点儿漫不经心。
“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你们商量着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很多时候汪家的中基层人员只是按命令行事,作为汪家高层的这些人,可一点都不无辜,许多决定都是他们下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