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知道拿着什么。
“莉莉,去吧!”泷枝子豪迈摆手,一声令下。
我深呼吸一口,硬着头皮往前踏出一步。
“迹部学长,这是枝子姐要我送给你的礼物。”
少女手里轻柔地捧着一束火红的花束,新鲜饱满,红得晃眼。那束红成了全场的焦点,灼灼的,晃得人眼热
然而握着鲜花的少女,却是人比花娇,半分不逊。
向日岳人扯了扯旁边的忍足侑士,小声絮语:“哇,有女孩子送迹部玫瑰诶,好勇。”
但忍足明显见多识广。
他抬了抬眼镜,严谨地纠正:“不,这是月季。”
作者有话说:
华丽飞舞于空中的特技高手——许斐刚给向日的称号冰帝副本开启
音驹vs冰
被忍足多嘴点破这不是玫瑰, 迹部不稀得理他,更不会对他说“那真是辛苦你提醒了”。
花束快顶到他鼻尖下,而以他的见识和对玫瑰的偏爱, 哪怕两类花再类似, 他自是一眼就分辨出。
余光斜睨过去, 正好撞见泷枝子缩着脑袋,再结合方才少女那句“替枝子学姐转交”, 迹部心里瞬间门儿清。
“泷枝子!”迹部冷哼一声。
“都来冰帝了, 还躲着做什么?真没出息!”迹部恨铁不成钢,他自己本身没有兄弟姐妹,不乏网球部其他人有, 尽管年龄各不同, 但泷枝子也绝对是里面最让人头疼的。
最有印象的记忆是她国三强拧着头, 跟匹野马犊子一样,在学生会办公室死不屈的模样。
迹部眯起眼睛,眼前这个心虚姑娘面部轮廓在他眼前渐渐虚化成更为稚气的样子。
那时, 泷荻之介也在, 冲她咆哮:“你为什么非要去那个什么鬼音驹, 那里到底有谁啊?”
这女孩不知天高地厚,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偏觉得自己能振兴音驹那个没落的豪强,重现它的荣光。
泷枝子被他一喝,浑身一僵, 磨磨蹭蹭地挪动脚尖,慢腾腾地凑了过来。
“迹部哥……”
“今天你是来打练习赛的,没开打之前,本大爷暂且不和你计较, 免得你待会儿输了,又找借口说是被我影响了状态。”
迹部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泷枝子,又一记眼刀精准射向身后闷笑看热闹的忍足侑士,威胁他快把这束碍眼的花接过去。
太不华丽了,竟然弄错了花。
迹部钟爱和代表的花是玫瑰,冰帝人尽皆知。所以迹部不认为是泷枝子没有和送花的女孩说清楚。
他理所当然误以为,是她分不清两种同是蔷薇属的花朵,闹了笑话。
这般想着,他情不自禁略带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我:“……”挞彐
被瞥得莫名,我也纳罕,我敢送他敢接吗?
如果哪个陌生异性送我玫瑰,我连碰都不敢,只一味捂脸遁走。
因为我理直气壮,所以不止神色从容,甚至还面不改色对视回去,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不卑不亢。
迹部反倒一怔,嫌弃淡去,取而代之是一丝探究。
被迹部一提醒,泷枝子才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目光慌忙移开,落在了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等候的宫泽静子身上。
“静姐,不好意思——”
宫泽静子却丝毫没有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
“没关系。”宫泽好脾气笑笑。
她和泷枝子早就认识,泷枝子是实打实的纯血冰帝人——从冰帝学园幼教部一路读到冰帝中学。宫泽比她高一级,国中时就认识这个性子跳脱又有点小叛逆的学妹。
宫泽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好奇道:“这是你们音驹女排今年的新人?”
“对!” 泷枝子立刻点头,语气骄傲地介绍我,“静姐,这是我们队的自由人,川合莉莉香,才一年级,很厉害的!”
宫泽的视线从上到下轻轻扫过我,尤其在我不算粗壮的胳膊和纤细的大腿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底掠过一丝担忧,转头对泷枝子小声说道:“看她这身形,待会儿要是遇上菜菜子,估计要吃亏咯。”
泷枝子一听就知道她指的是谁,那也是个赛场上的老朋友,反倒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静姐,你这喜欢为对手担心的习惯,还是没变。”
“你可别小看莉莉,她肯定会让你惊讶的。”
宫泽静子身为队长却性子温软,在东京这些学校里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