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世上再无牛江,只有外放的袁冠河。】
【竟是这样吗?】
【对啊宿主,他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坏蛋!】
【牛江用袁冠河的身份一路往上爬,得到的越多,他越害怕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
【也是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很神秘的人。】
【那人全身裹在黑漆漆的袍子里,来无影去无踪,那人一语道破牛江本名,牛江又惊又怕,连夜派人进行追杀。】
【他派去的人全死了。】
【去一个死一个,去两个死一双,死去的杀手被不知不觉运到他床前,他半夜惊醒,猝不及防对上几具尸体,魂都快吓没。】
【他不敢再派人去了。】
【后来,他身边时不时会出现穿着各种袍子的人,他看不到他们的面容,那些人只有一个特征,便是声音嘶哑,完全听不出男女、年纪。】
【他甚至不知道,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
【那些人不常出现,有时候接连几个月不出现,甚至一两年不出现,尤其近五年,出现的次数非常少。】
【直到两个月前,那人又出现了,说他顶替他人人生,罪孽深重,如不及时赎罪,恐在不久的将来,堕入十八层地狱。】
宁绥想起唐家查唐忠时发现的玉莲教踪迹。
后来裴恹派了不少人去查,再也没发现他们行踪。
倒推一下时间,牛江身边出现的黑袍人隐匿行踪的时间,刚好在裴恹出兵剿灭玉莲教后。
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不时冒出来的人,会不会是玉莲教的人?】
【牛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查过,什么都没查出来,查远一点,还会被警告,警告手段和之前一样,半夜将他派出去的人的尸体挂在他床头。】
宁绥估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突然开口:“牛江。”
字音落下,牛江猛地抬头。
怎么会?!!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本名?!
除了那些人,应当不会有人知道才对。
还是说,眼前的人,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宁绥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出很多东西。
系统提醒:【宿主,他好像将你认成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了。】
倒也是个机会。
宁绥纵容他的猜想,故意往下引导,几句话下去,牛江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
他跪在地上,哭诉:“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怎么我还是落得这般田地?”
“你仔细和我说说,是不是有哪些细节你没留意到出错了?”
“我想想,我按照您的吩咐,将染了时疫的人放进城,然后关闭城门,不许百姓外出,等瘟疫肆虐,再将他们驱赶到一处,处以火刑……”
“您不是说,烧掉的罪恶越多,我的罪孽被清洗的越多吗?我已经快将整座城的人烧光了,为什么……”
“对了,我还有后手,我收买的一些人已经混迹进百姓中,那些大夫想医好玉城的百姓,这怎么能行?他们好了,我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做?”宁绥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的。
他对玉城百姓的遭遇已经非常痛心了,他一开始,只以为是玉城知府的愚蠢,好大喜功,才酿成了惨祸,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玉城知府听信谗言,妄图用万千百姓的命,给自己赎罪。
多荒唐。
“我安排了人混进民众中,等时机到来,便让他们鼓动那群贱民暴起,制造混乱。”
“若他们伤了朝中官员,想来不可能继续得到医治吧?”
宁绥笑了。
人被气到极致,真的会笑。
牛江见他笑,以为是自己的计划得到赏识,也咧开嘴,笑:“您也觉得我的谋算很好吗?”
宁绥嘴角上扬,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他看着沾沾自喜的牛江:“确实不错。”
“多谢你告知的一切,我会留意。”
“你放心,你筹谋的事,我一定,一件也不让它们发生!”
“你……”意识到什么,牛江脸色大变。
“来人。”
训练有素的士兵出现。
“将他压下去,好生看守,盗用官员身份、因一己私欲造成一城瘟疫……本官会逐一报上朝廷。”
“牛江,你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