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身上汗津津的但是卿扶愁仍然紧紧抱着迟言确。
“卿卿……卿卿,你怕什么,我是你的道侣,谁都抢不走。”
“你太好了,他们都喜欢你。”卿扶愁贴着迟言确的肩膀,声音有些闷。
“谁们啊,只有你最喜欢我,两辈子都是你最喜欢我。”
迟言确忍俊不禁,卿扶愁难得漏出来这样一面真是让他好喜欢,仿佛刚才如狼似虎的抱着他又吃又咬的不是一个人。
“嗯,下辈子我也最喜欢你。”
卿扶愁太高了,这会儿缩在迟言确的肩膀处试图装柔弱,实则被子下面迟言确能把脚搭在他的大腿上。
让外面的人看到平时高冷霸道的卿上仙在道侣身边是这副模样,肯定要形象破碎。
休息了一会儿卿扶愁又恨不得把迟言确整个人都融进自己怀里一般抱着。
他往上挪了挪,把迟言确圈在身体前,两人像年糕一样贴在一起,躺在这里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心跳。
“师尊好热,别挤我。”
“我给你吹风。”
卿扶愁为了抱着自己的心肝儿道侣无所不用其极,动用他的冰系灵力开始给被窝降温。
“凉快吗?”
“嗯,舒服多了。”
天下第二的灵力天天就这么用,说出去让人惊掉下巴。
迟言确知道他这是没安全感,也由着他亲昵,一边说话分散他的情绪。
“师尊,我们要修炼多久才能飞升?”
“不知道,可能是两千年。”
“好久呀,那我们飞升了在上界能干什么?”
“据说是领神职管理下界,当天兵天将镇压祸害,另一说是能飞升的一部分人本就是上界人下凡来历练,飞升回去继续做自己的神仙。”
卿扶愁解释道,飞升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因为上一个飞升上界给他们带来消息的似乎是两千年前的事了,这些话也是口口相传的没人知道真假。
“那我飞升了也要跟你在一块,你干啥我干啥。”
“好。”
大部分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月后他们就能正式结为道侣。
大家都满心憧憬喜气洋洋的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众生门很大,能迎接五湖四海的来宾。
宴席打算摆在最大的宗主峰,全宗门上下红红火火宛如过年了一样,给所有人都看看众生门对这对新人的重视。
越临近典礼迟言确越是紧张,他随份子吃席倒是熟悉,让自己来还真是从未有过。
婚服也裁好了,喜酒也订好了,万事俱备只差好日子来到。
合籍大典——礼成
迟言确现在简直被卿扶愁抱的入味了,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和卿扶愁如出一辙的清香。
谢泽缘昨天见他还说什么“被标记了”,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不是啥好意思。
“我去你这是被师尊标记了吧,之前身上都是骚了哄的香味现在怎么这么清新。”
“我去你的你才骚了哄的。”
然后两人又如同小时候一样你一巴掌我一脚的一边追赶一边跑起来。
“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墨贤词如此评价到。
才休息这么一阵子,婚礼前三天他们又如火如荼的忙起来,他们要在灵霄峰和宗主峰全部装扮的红红火火。
聘礼嫁妆装扮起来,灯笼挂起来横幅拉起来,还有大红喜糖一车一车的拉进来,卿扶愁和迟言确的每个亲朋好友都忙的脚不沾地,全宗门上下再次沸腾起来。
两个新人彩排了好久婚礼流程,确信万无一失了又跟着亲朋好友一起布置场地。
到了典礼当天,迟言确其实已经没那么紧张了,说实在的这是他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大的婚礼,红绸缎从宗主殿一路铺到众生门山门口,路过的凡人也能领一份喜糖。
他穿的婚服非常繁重,一大早起来神情恍惚的被化妆师噼里啪啦一顿按。
卿扶愁从山脚下上去接亲,什么一个台阶一杯酒什么抢婚鞋能上的东西全上了,又一路撒灵石撒了得有十几斤,过五关斩六将的把迟言确接了出来。
两人都没有红盖头,一人骑了一匹带红花的高头大马穿着配对新郎喜服,迟言确的后摆绣的是一只金灿灿的金凤凰,卿扶愁的后摆则是一条金龙,艳的天上烈阳也不比其色。
迟言确的凤冠和女子不同,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在他的高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