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的吧,只要有一二分战斗和自保的能力就足够了。”
“那可以,什么时候出发?”
觉衡告知了碰头的时间地点,自觉做了桩好事,由衷地生出欢喜心,就此暂别。
侍神之灵随便找了间便宜客栈住下,清点自己身上剩下的灵材,清点得越清楚越觉得自己现在真是穷困潦倒,长叹一声。
还是觉得疼……他慢慢躺下来,看着粗糙的天花板发呆。
还有两天……
他思绪混沌,闭上眼,睡也睡不着,没过一会,他听到了一些古怪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开裂脱落,他马上翻身就地一滚,床正上方一大片石头塌了下来,楼上的床和家具稀里哗啦砸下来摔了个四分五裂,本来躺在床上的人落下来一脸懵,随后怪叫起来。
店老板来了,倒霉的楼上人家大闹了一阵,侍神之灵默不作声。店老板和楼上人协商退款,楼上的人还想要赔偿,闹着说自己摔下来腰伤了,店家出了这档子破事,不赔钱没完,吵吵嚷嚷。
道理上受损最严重的的侍神之灵反而一直默不作声,店家好不容易和对方扯皮扯完了,转过头问侍神之灵想打算咋办,侍神之灵言简意赅,退房费就好,别的不计较。
见他这么好说话,店家喜出望外,赶忙答应退了房费。
收回了一点钱的侍神之灵远离了小镇子,东看西看,选了一块厚重的大石头,在石下刨坑,躺下来。
好像给自己安排墓地一样。
沙随风吹过,日头渐落,滚烫的沙子温度随风一点点凉下来,天穹云彩颜色愈发炽烈起来,天下地上一片耀眼的红。
直到日沉大半,炽烈的晚霞慢慢混入夜色,观感好了起来。浩瀚星海从夜幕中浮现,壮美的景色与隐约的星辰力量似乎缓解了他些许疼痛——唔,不是错觉,是真真正正的减轻了。
星空啊。
他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可是他本能上感觉得到,他想上到星空,现在还远远不够。
只有看的份儿。
哎……
在无边无际的星海中,他不经意注意到了一颗大星,它闪烁的频率很慢,速度比其他星星要快些。侍神之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注意到那颗星上,仔细观察就觉得那颗大星与其他星星颇为不同。
不会是上清仙庭那帮仙人住的地方吧?侍神之灵漫无边际地想着,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他缓缓呼吸着,汲取星辰散布出来的微弱力量,疼痛感一寸寸地减轻,太惊喜了,也许只有在北赤原这样无边的旷野天穹才能如此清晰目视到如此多的星辰吧,误打误撞,还真来对了。
环境越来越冷。
白天热得像火狱,晚上又冷得像地窖,强劲的风送来了一丝不祥的气息,侍神之灵懒得动弹,躺着躺着,风声骤急,凄厉的尖嚎声传过来,侍神之灵皱了皱眉头。
有风,有云。黑云把部分星空遮蔽了,带着怪异的空间扭曲的力量,阻断了他汲取星辰力量的渠道,是源自幽界破口产生的黑风?
凄厉尖嚎声变得清楚起来,呜呜如鬼哭,视野内的星空被扭曲的空间波动完全遮蔽,微弱的星辰波动也被干扰得粉碎,侍神之灵依然一动不动。
黑风伤不了他,他不想动。
黑风中的幽界生物忽闪忽去,很快聚拢到侍神之灵周边,不成团的灰色雾气围绕着他,没有“目光”,只有细细又尖锐的哨子般的叫声。
“走开,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东西。”
蓦的,一个清晰的人声响起:“救救我!”
我自身都难保还救你呢。侍神之灵都懒得开口。
“救救我!我在……救救我!”
呼救声重复了多次,侍神之灵始终一动不动,黑风渐渐消散,尖嚎声远去,侍神之灵终于可以继续汲取星辰力量缓解自身状况,其余的懒得考虑。
等到白天,又变得难熬起来了,星辰力量更加微弱,几乎没法起多大作用,沙地渐渐滚烫,他不得不起身脱离,返回镇上。
又见到了那个半裸秃头,盘坐在地上,向围过来的人宣讲佛法,有衣着光鲜的人捧着碗送来一些吃的与财物,他都双手合十微笑接纳。
和尚过的日子还是滋润啊。侍神之灵莫名地想起自己,林德说妖神难以复活,就是因为绝大多数妖族已经忘记了妖神的存在,即便重新宣扬起妖神之名,残缺妖神意识养起来的新妖神也未必和以前的妖神完全一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