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一个人。”
林德愣了会,反应过来:“‘老板?’”
赫德尔点头:“老板的势力很大,有他的支持,短期内支撑一会军事行动的开支没太大问题,这也是皇帝敢绕开议会发动战争的底气,不过皇帝图谋更大,他坑了‘老板’的钱,与议会长翻脸放出烟雾弹,私底下派心腹联合领海国家准备掀翻塔伦。一旦战争打响,度过前期的短暂困难,拿下攻打塔伦的第一场大胜,领海国家看到希望和信心,为了塔伦能一次性倾覆,彻底免除后顾之忧,自然会对恩坎普的军事行动全力支持,皇帝再也不用烦恼后勤供应的事。”
“等打完了塔伦,恩坎普的士气和实力自然大涨,接下来顺势去攻打德兰,议会长也不敢反对什么。”
林德嘶了声:“那听起来短时期内,‘老板’的计划实现不了啊,我们的调查时间更充裕了。”
“不,正如皇帝知道塔伦的计划一样,我们现在也不能确定‘老板’是不是也知道皇帝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或许他能等,或许他等不了,如果他等不了,不愿意让皇帝先打塔伦再打德兰,那他会如何安排?”
林德想了想,联合舰队一事上,塔伦确实做得不厚道,想让领海国家放下怨隙不接受恩坎普抛来的橄榄枝很难,但是如果用别的卑劣手段……“比如说,刺杀某个国家的大公,然后栽赃给查尔德伯爵?”
赫德尔打个响指:“再来个双双死无对证。”
奚存青语调冷静:“‘老板’能天衣无缝地杀死查尔德伯爵,自然也能悄无声息杀死皇帝,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我们现在可来不及去救查尔德伯爵,伯爵可能早就出发与大公见上面了。”林德搓搓下巴,“怎么办?”
“没有消息,我们也很难知道查尔德伯爵先去拜访了哪个国家。”赫德尔皱着眉头,敲敲桌面,“等一等吧。”
德兰,利雅纳。
因为接下妻子或丈夫的委托被另一个人追杀,这样的经历布克已经习惯了,卷点东西换个出租屋的事。不过这次惹来的麻烦似乎大了点,对方紧追不放,常常停下来歇一会就注意到身边有鬼祟的人影走动,不得已再次卷铺盖跑路,奔波许久疲惫不堪,有点喘不过气来。
东躲西藏,命保下了,可观的报酬也花得快一干二净。布克捏捏瘪瘪的钱包,想着今天晚上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鬼魅人影,他确信这些天如影随形的跟踪不是错觉,除非自己有能力揪住对方反杀,就别想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但是对方的魔法水平明显比他更高一筹,别说反杀了,能保下命来都是因为他有意混在人群堆里让对方不好下手。
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布克又困又累,疲倦地喝了口醒脑药酒,酒液苦涩味道冲鼻,连药酒醒神的效力都在不断减弱,等他什么时候真撑不住了就彻底没办法了。
布克搓了搓额头,搓下几绺泥来,啊,有阵子没洗澡了。
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会,想来想去,终于决定还是要投靠天命试试看能不能保下命来,那个不算熟的熟人,他还在剑麻酒馆么?
他混入人流,费了一番劲回忆起来剑麻酒馆的路,来到柜台附近,憋了半天,说不出口。
“这位先生,您要点什么?”酒保懒懒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这个客人来坐有一会了,半天不点单。没事就赶快走好嘛,他想。
“要一杯黑啤。”布克敲敲桌面,看他倒酒,稍微压低了声音“那个经常点黑啤的,说话有点东陆语口音的人,他在这吗?”
酒保抬头瞧着他的脸有些熟悉:“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
布克犹豫了好一会:“那个,我知道这里是天命的一个联络据点,我能现在就加入天命吗?”
酒保倒酒的手一顿,扫了眼门外,神色古怪:“你他妈发什么疯?”
“我认真的!”布克举起手,“我非常敬仰圣痕者大人!你们那位长期驻扎在这里的那个人,和我也认识,有他担保,我应该可以加入天命吧?”
“小声点小声点。”酒保瞪他,“你能不能加入天命不是我能决定的,就算你说你和圣痕者大人认识也一样,他不在这里,我给不了你任何帮助,快走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