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一口就应了下来,“当然了,这和在一起没什么区别嘛,只不过不能告诉别人而已。”
唔……好吵啊。
“序哥!快点起来了。”
林序一睁开眼,就看见宁宁笑嘻嘻地站在他床边。
果然过年睡懒觉一睁眼就能看见亲戚出现。
才刚过完年他们就来了。
谢安屿从被窝冒出来,头发蹭得林序的下巴痒痒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了下去。
谢安屿揉了揉眼睛,视线这才逐渐明晰。
宁宁和他对视了一眼,说:“怎么他也在这里睡觉!还没有穿衣服!”
“我要去告诉舅舅舅妈。”
林序听得两眼一黑,伸出手就拽住了他的帽子,“你放屁,哪里没穿了,乱说我扔你出去。”
宁宁撇了撇嘴。
“你溜进我房间干什么,皮痒了是吧?”
宁宁说:“才不是呢,舅舅让我叫你起床的。”
“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就起来了 。”
“我不。”
林序直接起床连鞋都没穿就把他给拎到了门外,然后把房间门给关了,顺便反锁。
“序哥。”
谢安屿慢吞吞地从被窝里出来,林序转头沉默了一下,“你真没穿啊。”
谢安屿小声辩驳了句,“穿了裤子。”
“什么时候脱的?”
“你睡着的时候。”
林序看了眼手机,快十二点了。
谢安屿在被子里找自己的睡衣,见林序坐下,就光速贴了过去,在他脖子那里啃了一下。
林序抬眼看向他,谢安屿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只眯眼的萨摩亚。
林序伸出手,谢安屿就低头把下巴抵在了他的手心。
林序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真是怪可爱的。”
两人下楼的时候亲戚们没在客厅里坐着,而是在花园晒太阳,只有林父拎着个小水壶浇他发财树。
林序无精打采的,看见沙发就躺,心想何止啊,简直是一宿没怎么睡,谢安屿有点精力太旺盛了,又要亲又要抱,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催着谢安屿赶紧睡觉。
“怎么小屿今天也十二点多才起来?昨天熬夜了?”
谢安屿说:“熬了。”
林父叮嘱,“可不能经常熬夜。”
谢安屿应了一声,然后给林序打了一杯温水。
躺在沙发上的林序看了他一眼,“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再喝。”
谢安屿坐在了沙发上,握住林序的手揉了两下。
林父一转身,谢安屿就把自己手给收回来了,然后,林序当着林父的面光明正大地把腿抬到谢安屿的膝上。
正襟危坐的谢安屿:⊙_⊙
不是说了要保密吗?
林父道:“你好好的躺着非要把腿支人身上干什么?”
林序说:“我就支他身上。”
谢安屿默默低头握了一下,好凉。他拿了旁边的小毯子勤勤恳恳地给林序盖上了。
怎么跟个小奴隶似的?
林父不由得想。
“给我剥个橘子。”林序说。
“早上没有吃别的东西,吃橘子嘴里酸。”
林序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那给我拿一颗巧克力,要白色的。”
谢安屿从果盘里找出了一颗白色的巧克力。
“你怎么把人当奴隶使唤。”
林序说:“他就是我的小奴隶。”
谢安屿嗯了一声。
林父:“……”
感情有点太好了。
不过他看别人家的小孩,大的也喜欢欺负小的,把人当奴隶使唤。
宁宁从花园里跑进来,“序哥,序哥,快出来和我玩吧。”
林序闭着眼睛当没看见他,说,“我不和小孩玩。”
来的还有几个和林序年纪相仿的,但是都比他小那么一两岁。
见长辈们相继进屋,林序就起来了给他们腾位置。
“小姑你认识吧,另外一个是大姑,那个比我爸高的是小叔叔。还有那仨,黄头发的是小叔叔的儿子,戴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是大姑的儿子,卷头发那个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