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靳法医“啊”了一声, 众人转头看她。
方淮:“怎么,你认识?”
靳彤点点头, “这是个前些年很有名的专家,我们上学时还学过他主编的教材,不过已经隐退很多年了,据说是找了个地方养老, 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袁成觉得有些头大,“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玩失踪,图什么呢?惹到了人想躲起来?”
徐恺:“说不定是想藏起来干坏事呢?”
宿舟喃喃重复了一句,“脑科专家……越教授……”
章含“嗯”了一声,“他是国内神经网络与脑科学应用方面的专家, 专业不止涉及临床, 在计算机科学方面也有建树, 据说曾经有富豪计划资助他成立单独的个人公司, 还信誓旦旦说将来能推动上市, 到时候成为医疗领域的先锋机构。”
“这个越灵也是脑科学研究方向吗?”
“是的,越灵一直脑科学方面的研究, 在读本科的时候她的科研成果吸引到了她后来导师的注意,然后被导师重点培养。”
“她的导师联系得上吗?”
“谁, 越灵的导师吗?”
宿舟点头,“同样是脑科学领域的专家,她的导师和越白完全不认识的可能性很小吧。如果真有这种传言,他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情况。”他看向章含,“她导师还在学校任教吗?”
“我看看哈,”章含翻看着手中的材料簿,“我记得有一个写了导师的名字……找到了,她导师叫关博仁,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靳法医又“啊”了一声,众人转头看她。
方淮:“怎么的,你又认识?”
靳彤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
宿舟明白了靳彤的意思,“这个人,是慈云康养中心的一位高级特聘专家,名誉副院长。”
靳彤点头,“我上次本来就是想去拜访他的,但是听说关教授近期不在国内,我才去转而去拜访另一位主任医师。”
章含拿笔在这个名字上画了个圈,“我散会后就安排人去联系,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更多的线索。”她点一下鼠标,桌面上的照片又换了一张。
“李佳乐,今年35岁,幼时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但是队长在现场听到有个年轻人叫他哥,我们几方查证,发现他有一个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名叫李泰。”
“李佳乐小时候曾一度沦为街头混混,据说有一次在路上被人寻仇打了个半死,是被这个李泰的妈妈从路边捡了回去。几年后,李泰的父亲开车去镇上参加朋友婚礼,回程时酒驾车子翻了,一家三口只有李泰活了下来。后来李佳乐就承担起了照顾李泰的义务,李泰一直管他叫哥。”
“村民们说李泰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李佳乐从那时候起开始打很多工赚钱,据说还干过走私之类的。当时的医生们都说李泰伤到了大脑,估计后半辈子都醒不过来了。突然有一年,李佳乐坚持要带李泰转院,再然后村里人就都没怎么见过这两个人了。”
“一个脑子患了病的弟弟突然转院,再后来就被发现和一个脑科医生一同出入,难不成这个众多医院束手无策的病例,真的被一个没有专业团队的草台班子治好了?”徐恺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理论,“这是对我国医疗体系深深的凌辱啊,骂得好难听啊。”
章含按下按键,屏幕上又切换了一张图片,“李泰的形象后来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连身份证都没有按时更换。我们从村干部那儿找到了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局里的画像师据此画出了他十八九岁的样子,大概长这样。”
宿舟看着照片与图片,说:“一行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头发染成了全白色,如果光是这个特征,应该很容易给其他人留下印象,但这么多天都没有一点消息,很有可能他们已经分开行动做了伪装。体型、年龄、口音甚至性别都有可能,我们需要做这方面的相关准备。”
与此同时,一段叫不上名字的山外土路上,一辆拖拉机冒着黑烟不畏颠簸地前进着。只是今天车斗里拉的不是砖块,而是两个大活人。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单手抓着前挡板,赶上路上颠簸,他屁股被颠的离开了座位,浑身忽悠一下,冲司机喊道:“老哥,您这车技不行啊。”
拖拉机突突的声响压过不少说话声,两个人得扯着嗓子才能互相听得清。
“哎呦,我说小兄弟,我这技术在我们村已经是最好的了,这路前两年被发洪水冲了,那时候路上都是淤泥跟落石,花了两三个月才被清理干净,不是我吹,那时候我冒着风雨往出送伤员,那英勇无畏,可是在警方挂了号的。说我车技不行,那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