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时除了最初那一愣,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仿佛在意料之中。
难道,这就是之前他们和自己说的时机?
王水水若有所思。
所以……为了合理曝光女装的事情,竟然把自己家公司给干破产了吗?
嘶——
是个狠人。
王水水想到这里,又转头看向了另一位当事人。
温瑜眉头皱起,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尽管对温家感情复杂,但那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是“家”。
相处二十多年,她当然了解她的家人,如果不是穷途末路,父亲和哥哥不可能会申请破产,还有妈妈,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温时,眼神有些慌乱:“小时……”
周予言也小心翼翼地问:
“小时,你没事吧?”
温时这才像是回过神来。
他收回视线,转向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温瑜,还有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
温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语气甚至带了点轻松:
“王导,各位,看来今天真是好事成双啊。”
王水水:“……”这位嘉宾,您这反应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周予言:“……”小时,你家破产了!破产!这能叫“好事”吗?!
乐巧:“……”小时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温时这句带着点自嘲的轻松调侃,让凝重的空气松动了一丝。
但也只有一丝。
众人的表情依旧复杂,目光在温时、温瑜和王水水之间来回。
乐巧已经彻底忘了自己的糟心事,担心地抓住温时的手臂:
“小时,如果不开心的话……”
“我真没事。”
温时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真诚。
“温家是温家,我是我,破产而已,又不是天塌了。再说,”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温瑜。
“我和温瑜姐也早就和那边经济独立了不是吗?影响不大。”
他这话是说给温瑜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温瑜听到温时的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她看向温时,看到他眼中那份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平静。
是啊,温家对小时而言,更多的或许是负担和枷锁。
其实对温瑜也是,因为早在温瑜的身份被查出时,她的户口就被勒令从温家迁出了。
像是生怕她染指什么似的……
要不是母亲告诉她,温瑜还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后来的所谓一家团聚,对温瑜来说,也不过是一种掩耳盗铃的妄念罢了。
只是想到母亲沈淇,她还是忍不住担忧。
妈妈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如果温时知道她的担忧,会真诚地告诉她:
那倒没有。
笑还来不及,难过不了一点。
周予言看看温时,又看看温瑜,挠了挠他那头银发,憋出一句:
“那个……小时,瑜姐,你们……真没事?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虽然知道可能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但态度摆出来了。
再者,他家境优渥,人脉资源不少。
白栩辞也看向温时,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无声的支持。
霍沉渊言简意赅:“如果需要法律或者财务方面的咨询,我可以帮忙联系。”
秦薇和温瑜关系好,轻轻握住温瑜的手:
“阿瑜,别太担心了。”
乐巧用力点头:“对!小时,瑜姐,我们都在呢!”
安映雪虽然心思更多在乐巧身上,此刻也对温时和温瑜投去关切的一瞥。
被这么多人关心着,温时心里其实有点暖,也有点好笑。
他摆摆手,脸上是真实的放松:
“真的不用担心。”
温家那摊子烂事,他早就想撇清了。
沈淇女士这次雷霆手段,虽然意外之快,但正中他下怀。
只是……他看了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