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冷冷道:“林易水,你敢跑?”
林易水倔强抬头:“我为什么不敢?你都敢把我关起来,我为什么不敢跑?”
谢延眉目沉郁地望着他。
前些日子两人和谐的生活似乎只是一场梦幻泡影。
是眼前人的演技太好了吗?
他怎么总分不清虚假和真实。
“林易水,为什么?”
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要在给他甜蜜错觉后,又无情无义地跑掉?
他一步一步地往前,目光死死盯着林易水。
林易水扭开头。
演出无助却又不愿受困的不屈与抗拒。
谢延脚步猝然顿住。
他……
他就那么讨厌我?
难道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
脑海中一幕幕闪过他们轻松愉快的生活日常,他们在亲密相对时的契合,他们……
难道都是假的吗?
谢延咬牙,两息后,眸中涌起无尽的偏执。
没错。
是假的。
都是他靠着令人厌恶的手段夺来的。
既然这样……
谢延面色阴冷,轻扯起嘴角。
“不说是吧。”
“那就,跟我演一辈子。”
林易水愕然。
他,他知道我在演?
……
二度进宫。
啊呸,是二度进小黑屋。
林易水虽然知道这次应该会比上次严格,但他并没有特别害怕的情绪。
毕竟上次在这里留下的,都是舒适又美好的回忆。
看到房间里这个柔软的大床,他还感到十分的亲切。
半日不见,甚是想念啊。
他往床上一瘫,眼睛懒懒闭上。
忽然感觉脚腕传来一阵凉意,林易水坐起身,只见谢延正往他脚腕上扣一个冰凉的金属圆环。
林易水:???
他趴到床边边,从床底下捞出之前那条手链。
“这个,这个不用了吗?”
谢延冷酷道:“扔掉。”
他竟然被林易水演得放松了警惕,被人逃掉了,这条链子,就是他耻辱的证明。
林易水可惜地看着手里的金属链:“买回来肯定花了不少钱吧?我先替你收着。”
谢延动作一顿。
他抬眸望向床上的人。
床上人此时一副怡然放松的模样,好像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或者是知道了,但并不反抗。
像。
谢延想,太像之前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时的表现了。
“咔哒”一声,锁环扣紧。
谢延起身,从人手中夺过金属链。
“既然你喜欢,那就都用好了。”
他攥住林易水手腕,毫不留情地一圈圈绕紧。
林易水:“……”
不是,不要乱脑补啊喂!
然而手脚已经被下了双重禁锢,虽然能行动,但自由度大幅受限。
林易水不能确定他是否还能自由出入卫生间。
事态似乎不妙。
林易水试探开口:“谢延,你现在心情还好吗?”
谢延抬眸,冷冷看他。
好,好得不得了。
林易水心虚转脸。
“不是你说的吗,能看出我在演。”
怎么明明该配合他演出的谢延,变得视而不见了。
谢延冷冷扯唇。
是啊。
看出你在演。
怎么现在才看出来呢?
如果早早看出你是为了逃离,才演出与我相处愉快的模样,我怎么会让你有逃离的机会。
下午翻看的监控画面,像巴掌一样狠狠打在他脸上。
直接把他从爱情泡影里打醒了。
爱情。
林易水的爱情,有那么一刻是落在他身上的吗?
谢延有瞬间的失落。
很快化为让人再也逃脱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