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皮鞭伺候。
在他刚穿过来的那天就见识到了,他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流俊誉头上,才避免酷刑。
流俊誉提醒完,把手机扔给他,示意人松开。
看流俊誉的神情,应该没有看到他的录音,初梧没有受到什么刁难,删除录音后紧握着手机出了酒吧。
他没有回家,知道楼闻峥肯定会来找他,找了附近的咖啡馆坐。
楼凤公司里楼闻峥还在疯狂忙碌,李家最近的攻击效果才真正影响到他。
然后初梧还在不安分。
“老板,初梧去了酒吧,流俊誉应该在里面。”
楼闻峥气笑出声,还真是怎么安顿都不听话,发烧还没好就急的去私会情人。
忙完手头的工作,他赶到了酒吧,在保镖的指引下看到了在阳光照耀下睡的香甜的初梧。
抱着打
楼闻峥坐在对面思考把人吵醒来骂一顿比较好,还是等他睡醒骂一顿比较好。
好像第一种显的他更生气,直接不耐烦吵醒初梧。
他干坐在那里,大脑对比了半天结果也没有舍得伸出一根手指。
是旁桌的人进来之后大声讲话,吵醒了一动不动的人。
“唔,你来了。”
初梧无视楼闻峥那要盯穿他的眼神,伸了个懒腰,才缓缓开口解释:
“流俊誉找我有要事才过来的。”
“什么要事?”楼闻峥就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
“其实绑你那次从头到尾的计划都是我做的,流俊誉只是辅助,他拿这件事威胁我。”
初梧在出酒吧门口就在思考,楼闻峥也会像对流俊誉那样对他吗?
得不到回答的思考太磨人,他还是想知道答案。
“他威胁,你怎么一开始感到害怕去了,现在又不害怕亲自问出口呢?”
楼闻峥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里看到真诚的回答。
“去见他纯属是为了气你。”
后面问题的回答初梧又不自觉放软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感,“问出口是觉得你不会那样对我。”
“恭喜你猜错了,就算你没有设计我,也逃不过今天的教训。”
初梧两眼委屈巴巴看着他,又不敢提离婚二字话题。
“还敢去酒吧。”楼闻峥想起初梧两次和流俊誉在酒吧相见,又想起自己在酒吧对人干的事。
“你不会是想和流俊誉重温我和你在酒吧做过的事情吧?”
楼闻峥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怎么?觉得那天不够刺激?”
初梧因为楼闻峥都对酒吧有阴影了,站在人群中就会不自觉脸红。
“酒吧都没有人。”
“回家。”楼闻峥没好气丢下一句话,率先起身走了出去,也不担心身后的初梧会不会跟上。
初梧低头抠了两分钟的手指才起身跟了上去。
凛冽的寒风一吹,初梧上车前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楼闻峥冷漠道:“装可怜也没用。”
回到家初梧动作慢吞吞的,堪比龟速,楼闻峥也不催他。
初梧挣扎,“家里见血多不好。”
“那我们还去上次那个地下室?”
“”初梧不满瞪他一眼,又低头道:“我老公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家暴呢?”
“贺里在外人面前也是温柔善良,沉熟稳重。”楼闻峥说,“你的夸奖更像是在讽刺。”
初梧不乐意了,“为什么要拿你和贺里比?”
就贺里那个心狠手辣的狗男人,连楼闻峥的头发丝都比不过。
他跨坐在楼闻峥腿上,“而且我也不是外人,我的评价怎么可能和外人一样只浮于表面?”
楼闻峥搂着他的腰,低笑道:“那是你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我。”
“你不想见到的。”楼闻峥自言自语,初梧提出反对意见,“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见到呢?”
“因为你娇气,轻轻碰一下就叫。”楼闻峥都能想象到初梧红着眼哑着嗓子哭的模样。
初梧:“”
楼闻峥轻拍他的肩,“好了,不要岔开话题。”
初梧趴在他肩上不肯下来,“哦,那你打吧。”
“皮鞭还没有拿过来。”
“那你抱我过去拿。”就是不肯从人身上下来。
楼闻峥大手托着他的屁股,大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