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珩白他一眼,不想搭理这个色情狂死变态。
两个人插科打诨,小少爷倒是不怎么怕一会儿可能要打仗的事。
过了一会儿,司机说到了。
言知珩没听懂,但看到外面硝烟弥漫的矿区,还有灰头土脸的几个雇佣兵在招手,知道到地方了。
车子还没停稳,他立即下车去救人。
卡戎没拦他,招呼着自己人下车,环顾四周。
他穿着长裙,踏着作战军靴,走在嶙峋的矿区,神色淡漠扫过遍地尸体。
这是除了华商那几个人,本地制毒的小帮派一个活口都没留。
就近的简易房屋都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地面上还有被装甲车的轮胎压过的痕迹。
“先生,我们常用的子弹。”身边的护卫从一具尸体上挖出子弹头,还有几枚弹壳交给卡戎检查。
“让其余人警戒四周,把东西收好。”卡戎拾起带血的弹头,笑容森森,“我们司令部,出内鬼了。”
“浔礼!离教授!”言知珩已经看到了昏迷不醒的两个人,哇哇大叫,显然是被血糊糊的小情侣吓得不轻。
卡戎闻声看过去,提着裙摆走向言知珩,搂住摇摇欲坠的小少爷,“哭什么,又没死。”
医护上前检查,把人带走治疗。
“大哥,你一定要把他们救活。”言知珩泪眼汪汪,他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
如果再来晚一点,这俩估计都得交代在这儿。
看到他们被医护送上车,言知珩不放心,迈步就想跟上去,“我也跟去看看。”
这异国他乡的,这俩昏迷不醒就他一个熟人,他不放心是真的,但还有一个原因。
“去哪儿。”卡戎搂住他的腰,箍的很紧,“想跑?”
言知珩心里咯噔一下,他是有这个打算。
联系了霍浔礼的小叔,他不就可以趁机一起回国。
卡戎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怀里突然僵硬的身体,心知自己猜中了。
其实也不难猜,言知珩这小傻子什么事都爱摆在脸上,一点心机都没有。
他勾起唇角,“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哥?”
言知珩扭头,从那一身辣眼睛的女装打扮缓缓上移视线,看到精致的五官,改口,“大姐。”
卡戎怒极反笑,捏着言知珩的下巴,低头靠近,呼吸交错,“再想想,该叫我什么?”
卡色情猪戎!
言知珩在心里给他起外号,但不敢说,还得规规矩矩问,“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既然要当我一年的佣人,是不是得叫我一声,主人。”
我呸!
真不要脸!
言知珩乖乖看他,心口不一地喊,“主人。”
叫的不太情愿,但卡戎很受用。
他笑起来,“走吧,主人现在饿了,要吃点东西。”
卡戎强行搂着他上车,言知珩一步三回头去看离宥他们,“不是,我,我还要看我兄弟他们,我要去医院。”
可无论他说什么,卡戎都不放手,直接将他塞进悍马。
言知珩看到他们的车脱离大众,除了两个护卫就只有卡戎,心中渐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不会,又想囚禁我吧?”
妈妈,我要长针眼了!
“说什么‘又’?我囚禁过你吗?”卡戎单手搭在言知珩的肩膀上,手指勾勾少爷的下巴。
“怎么,当年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护着你,在你眼里是囚禁?”
话音落,勾着下巴的手指已经掐住了言知珩的喉咙。
卡戎灼热的呼吸和凌厉的话语就在耳畔,“言知珩,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没良心。”
他手指也没用力,但这种随时都能掐死自己的动作还是让言知珩有点紧张。
“我,我都已经答应当你佣人了,你还想怎么样。”言知珩直挺挺地坐着,生怕真激怒了这个人。
“当然是怕你又打破我的头跑了。”卡戎眼神阴沉发狠,仿佛是真的想掐死这个人,“毕竟,你有前科。”
车上开着空调,也不怎么热,但言知珩后背上还是冒了点冷汗。
他不是十九岁了,不能再这么怕他,再说,卡戎也不可怕。
这么想着,言知珩认真看卡戎,“我的旅游签证只剩下23天,我迟早要回国,你不能让我在这里待一年,这是违法的,我不想被列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