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和他发生争执,我也会站在他那边。”陆延铭继续打预防针。
陆爸爸顿时白他一眼,“你这话说的,我跟儿媳妇能发生什么争执。”
说完以后,陆爸爸又觉得不太对劲,警惕地看着他,“我怎么听上去你这话里有话呢?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儿?有夫之妇?身有残疾?私生活混乱?杀过人?还是有案底前科?”
“不是有夫之妇,也没有残疾。”陆延铭回了两句。
陆爸爸脸色微变,换句话就是,后面的那些都是可能存在。
一个女人经历这么复杂,倒是他没想到的。
陆延铭问,“你想见他吗?”
陆爸爸脸上的笑容少了些,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肯让我们和她见面了?”
“不是你们,就你先见见他。”
陆爸爸大惑不解,“怎么着也是你妈妈先见面吧,女人见面也好说话啊。”
“他经历不同,你先见面会好一点。”陆延铭也不算是找借口。
陆爸爸沉默了几秒,“那你想什么时候让我和她见面?”
“就我生日过后,我约一个时间。”陆延铭站在老头子身后给他按摩肩膀,“爸,你会喜欢他的。”
是男是女
等陆延铭走后,陆爸爸坐在书房良久,打了个电话,“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叫周墨,周期的周,墨水的墨,女性,应该是港城人,长头发,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十年前就读克里学院,今年应该有二十八岁了。对,尽快。”
挂了电话,陆爸爸神色严肃。
他们家对孩子虽然管的严格,但并不会去调查孩子的私生活情况。
但是每次说到这个女孩儿,自家臭小子就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其他,他不得不怀疑她的个人情况是不是有些东西被隐瞒了。
他自己和妻子的婚姻就不属于上流社会想要的门当户对,政治联姻,所以在儿子的感情婚姻上,他们也并不要求女方家庭必须要有个什么样的条件。
只要人品好,他们相爱,能够真正的白头偕老,相伴一生就行。
可如果女孩儿存在一些问题,他最起码要知道究竟是什么。
否则将来闹出点什么事,他会来不及处理。
他也不想棒打鸳鸯,只要不是太严重的问题,就算真的有什么小前科小案底之类的,他都能接受。
从父母家离开,陆延铭回了自己家。
刚开门他就察觉到家里有人进来过。
不触碰他的警报而进屋,还是个很厉害的贼。
他正要打算报警,就见一个长头发的人扑过来,朝他脸上亲了一口。
陆延铭立即接住怀里的人,眉眼含笑,“你怎么进来的。”
“也不看看我这十年做的是什么。”商墨穿着女装,挂在他身上,“我睡不着,所以来找你。”
陆延铭将他抱起来,重新开了警报器,往楼上卧室走,“我陪你。”
商墨被正面抱着,不得不低头看着陆延铭,撒娇道:“我能申请先睡个荤的,再睡个素的吗?”
“不行,家里还没有准备。”陆延铭把他抱进卧室床上放下,温柔一吻,“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商墨有些吃惊,“你家里没有那些东西?”
“没有。”
“那你以前那些女朋友……”商墨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惊喜不已,“她们都没有来过你家?”
“没有,我不跟她们在家里做,也不会让她们来。”陆延铭捏捏他被自己养起来一点的脸颊,“你是唯一一个。”
金屋无所谓在哪儿,都做过什么,但家,只能住自己真正所爱的人,也只能跟自己爱的人做爱做的事。
商墨喜上眉梢,“那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我这唯一的身份。”
“等我明天买了再做,不差这一天。”
“我买了。”商墨从裙兜里拿出一管新买的润滑,勾着陆延铭的脖子,缠绵低语,“你是想我自己做准备,还是你帮我做准备。”
陆延铭至今都无法忘记商墨自己做准备的那个画面。
色情中又透露出的青涩和腼腆,让人欲罢不能。
这种动作在其他人身上他看到的是恶心,可在商墨身上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内心。
从那一刻开始,他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在意商墨的性别。
陆延铭吻上商墨的唇,熟练的剥掉他的衣服,“我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