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还是人类形态哈,只是爆发了小宇宙而已。
那形态下的她,灵力会呈几何倍数暴涨,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绝非寻常式神可比。只是同时,她的形态会大变,头发会变成绝对的赤红色,黑色的眼眸会变成妖异的金色,给人一种她好像是个强大妖怪的感觉。
换言之,鹤优是真的没有小看椿。
要真是轻视,又何必一出手就动用这般底牌?又何必拿出这么强大的姿态来应对?
可椿偏生不这么想。
在她看来,戈薇的态度再明确不过——若是真的将她视作同等的对手,就该亲自前来,与她堂堂正正一战。如今只派一个式神过来,说到底,还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她,还是觉得她不配做戈薇的对手!
这份认知像野火般在她心底蔓延,烧得她理智全无,烧得她眼中只剩下怒火和疯狂。
她一向高傲,一生要强,何时受过这等轻视?何时被人这般无视过?
当下,椿便将满腔怒火化作冰冷的话语,一字一顿地砸向鹤优,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派一个式神过来,还敢说没有小看我?日暮篱若是真有胆量,便该亲自来与我一战!”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尖锐,惊得林间的飞鸟扑棱着翅膀四散而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而此刻,隐匿在鹤优意识中的戈薇听着椿的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抽了抽,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别说了孩子别说了,我们直接打吧?”
戈薇是真的有些无奈了。
她原本以为,红叶和牡丹的力量已经足够克制,却没料到椿的执念竟深到这种地步,深到听不进任何话,只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骄傲里。她甚至都没听清鹤优和椿到底在掰扯些什么,只觉得这拉锯战实在磨人,实在浪费时间。
究竟是谁的部将啊!怎么这么能犟!
“嗯?不邀请了吗?”鹤优听到戈薇的嘀咕,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追问,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两只好奇的蝴蝶,“她好像还没有明确拒绝我们的邀请吧?”
戈薇闻言,猛地捂住了脸,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像是被磨平了棱角的小猫:“……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瞧瞧,瞧瞧她都被椿逼成什么样了。连自己一开始设定好的“先礼后兵”的流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只剩下“直接开打”的念头,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对峙。
鹤优听着戈薇那生无可恋的语气,忍不住轻笑一声,清脆的笑声像是山间的清泉,悦耳动听。
随即,她对着依旧怒气冲冲的椿,认真地思索起措辞来,一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行,那我就再正式邀请她一次。若是这次被她明确拒绝,那我们便即刻开战,绝不拖延。”
戈薇摆了摆手,一副“随便你折腾”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没问题,你说了算。”
反正她已经摆烂了,随便鹤优怎么折腾吧。
两人就这么在意识里说定了。
于是,鹤优重新清了清嗓子,对着椿脸上露出了几分诚恳的神色,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真挚的光芒,她斟酌着开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话虽如此,但是我家大人邀请你的心意,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椿大人,你本就是实力强悍的巫女,何必屈居奈落麾下,做那助纣为虐的事?奈落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诅咒术来达成他自己的野心,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不如就趁现在舍弃奈落,加入我们吧。主人也不在意你曾经的事情,只关注你愿不愿意加入,愿不愿意弃暗投明。”
她说得情真意切,生怕椿听不进去,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我家大人现在确实有要事缠身,不方便直接过来。但她一定能感知到这里的动静,一定能看到你的选择。椿大人,你天资聪颖,想必也能察觉到,我并不是普通的式神吧?这,就是阿篱大人的诚意啊。”
鹤优这话半真半假。
戈薇派她过来,首要目的其实是在椿拒绝邀请之后,直接出手追杀。至于所谓的“诚意”,不过是鹤优临场发挥,为了让邀请听上去更可信罢了,为了给戈薇争取一点时间,好让戈薇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这些内情,椿哪里会知道?
所以其中的可操控空间就很多了,鹤优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口才,将这场邀请说得天花乱坠,说得让椿心动。
只是可惜了,纵使鹤优的话说得再情真意切,再天花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