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渐晓的所言所行都从水镜里面出现,镜边还出现了一行字,向所有人解释此兽来历。
「五洲妖兽录」记载,情笼兽,因情而困,是为情笼,擅长潜伏在迷雾中吞噬凡人,所以凡人往往死去时满面痛苦,身上还被粉色的藤蔓缠绕。
水镜面前,众人无比震惊,震惊到甚至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慢慢的有人又改注了。
过了会儿才有议论的声音响起。
“还有这种杀妖方式吗,也太轻松了吧?!”
“应青夜好厉害啊,短时间放两次剑诀!”
“其实他们也不轻松,情笼兽一开始轻敌了啊,它觉得颜渐晓很弱,把他当猫玩,没想到反被猫抓了眼睛。”
“而且,颜渐晓要是走错一步,那都掉湖里去了。”
“其实颜渐晓这个能力很可以啊,你们注意到他在应青夜怀里画画了吗?”
“啊,是画画吗?我还以为是撒娇呢,腻歪得我牙疼……”
“情笼兽的教训还不够吗!不要情人脑了!”
“可是他们真的很黏糊啊……”
“不管了我买个注!”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情笼兽视角的时候,颜渐晓的脖子上好像有喉结啊?”
刹那间全场都安静了,良久,才有人颤着声音说:“……啊?”
而青木宗,水镜边,负责掌管天丹祭的几个修士看着镜里发生的一切,也在讨论:
“这丫头……不是,这小子真是个小滑头哈哈!”
“哎呀,颜渐晓到底是不是木灵根啊,我都想收进来玩玩了。”
“他说的那个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假的啊,你忘了宗主说他是男孩子了吗?男孩子怎么怀孕啊哈哈——不过,我看应青夜好像以为他是女孩子诶。”
“应青夜的天赋真不错,短时间内居然能爆发出两道剑诀,这金灵根还是太强了。”
“当时你们要放十阶妖兽进去的时候,我是有点反对的,但现在一看,我觉得放了也不错,能够激发孩子们的潜质……”
原本天丹祭里不该存在过于高阶的妖兽——高阶妖兽在他们这些老东西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这之前,宗门长老想过先将高阶的妖兽给杀了,只留些小的,给这些小的玩。
如今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青木宗的两道声音在空中响起,却不是对于「夜阑组」。
「青木宗提醒,第七枚碎片,鸡,已被找到」
「青木宗提醒,第八枚碎片,羊,已被找到」
因为杀了两只大妖的缘故,「夜阑组」的积分很快飙进了前十五,排第十三,但没有找到剩下的碎片,太过被动。
“这两坨东西长得这么丑,居然只有积分,没有碎片?!”风施厉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受了伤。
“我们手里面只有两片,赛场里还剩下四片,”姬谦寻沉思,“你们说,七和八是被谁拿的?”
这一晚,他们四人就近住在密林里,没有湖泊了,颜渐晓捧着小叶杯喝水,闻言放下杯子,扑闪两下睫毛,看着他们,“我觉得,白毛肯定有一片。”
“白毛?”应青夜声音微扬,“你说扶墨清?”
颜渐晓嗯嗯点头!!
风施厉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扶墨清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他肯定气死了!”
颜渐晓歪歪头,“为什么呀?”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白毛,”姬谦寻笑吟吟地科普,“因为他生来就是满头白毛……哦对,”
他看了眼应青夜,又看颜渐晓,正色道:“颜颜,你知道表哥脑袋上有一簇头发是染成黑色的吗?”
应青夜:“…………”
风施厉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对对对!应青夜也有簇金毛——”
颜渐晓眼神一亮,看向应青夜,拍他大腿,“在哪里?!”
应青夜凉凉地瞥了姬谦寻和风施厉一眼。
这段时间来对朋友的忽视终于化作回旋镖扎在了他的头上,他看着这两个叛徒,抬手无奈地抚住额头,“住、嘴!”
颜渐晓却已经很好奇了,拽着应青夜的衣袖,抖了两下,无师自通般撒娇:“我看看嘛!我要看看!哥哥!!”
应青夜看着他的唇形,忽然间很想听到他说话。
如果他不是哑巴的话……叫起来会很好听的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