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渐晓耳朵还红着,拽过了应青夜的袖子,把沾染了自己口水的唇在上面擦干净了——
可下一秒,扶晏似乎是没见过自己弟弟这样穿,还颇为新奇,忍不住抬手碰了碰他的小尾巴。
颜渐晓:“咿呀!”
颜渐晓恼羞成怒,用垂下的兔耳甩了扶晏一下。
扶晏挨了打,不仅没生气,胸腔里反而发出一声闷笑。
颜渐晓气都要气死啦,抬腿一跳,爬到应青夜的肩膀上去了,拉着应青夜那缕金毛维持平衡。
应青夜微微侧头,“这样不会摔?要不要坐在我的头冠里?”
颜渐晓一愣,抬头看了看他的头冠。
骑到应青夜头上去吗?
“不要不要,”颜渐晓摇头,可爱的兔耳一起甩动着,“我就坐这里也很好啦——所以,是你让那些人陷入昏迷的,为何要这样?”
后半句话是对着紫狐问的。
紫狐恍惚着回神,看向了他。
“我知道这边属于你们管辖的地界,我本是想用这些人威胁你们……让你们把孩子给我。”他喃喃着,“没想到你竟然亲自来了。”
扶晏皱起眉头,“什么孩子?”
颜渐晓却恍然大悟,“你说那只小狐狸?但不是你自己丢掉他的吗?”
他还记得紫狐把那孩子烧了好几下,是他用姬谦寻的药才治好。
如今紫狐为何突然想要回他?
“你别的孩子呢?”应青夜扫了他一眼,发现他孤身一狐,“丢了?”
紫狐脸色瞬间惨白。
“死了吧?”滕迟淡淡道,“我当时说过,他的孩子若遇不上贵人,全是必死之命,劣质基因不该传承。”
紫狐抿了抿唇,面色僵硬,梗着脖子说,“你们的意思是,不想还给我儿子?”
颜渐晓微微挑眉,“你那孩子叫了我这么久的妈咪,还叫应青夜爹爹,我们把他养大了,他现在都会化形了,这可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应青夜眼眸微动。
那只小狐狸的确会化形了,化形后还是个男子,自从知道这一点后,他就被应青夜剥夺了进颜渐晓寝宫的权利。
紫狐闻言眼神中滑过一丝愕然。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看……”颜渐晓说,“不过能看的前提是,你得让那些陷入昏迷的人,全部醒过来。”
紫狐眼神犹豫。
颜渐晓也没强求他,只是看向滕迟。
滕迟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他,见状眼神一亮,微微主动俯身,朝着他伸出手掌,脸色温柔。
“要到爹地这来?”
跟在他身后的随侍们闻言纷纷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他们跟了滕迟这么久,从未见滕迟这样温柔过。
他俩这得是真的父子关系吧?!
颜渐晓一点也没察觉那些人的目光,十分快乐的跳到他手心,抬起头,眼神中仿佛盈满了碎星,双手合十,捧着手道,“爹……帮我把他的灵力全部压制好不好?等他想好了,再让他去见他的孩子。”
颜渐晓声音本就乖软,变小以后更是可爱加倍,更别提以这样的姿态对他撒娇了。
滕迟这一瞬间脑子都不清醒了,也不多问了:“好。”
应青夜轻啧。
大概是在不满他为何不找自己这个老公解决此事。
压制一只狐狸对滕迟而言轻而易举,滕迟抬手滑过一道灵光压制了紫狐,而后,他就那样捧着颜渐晓,看模样是要离开。
应青夜:“……”
扶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敢和滕迟叫板抢人吗?
扶晏抬手揉揉额,还未动作。应青夜却已先行一步,道:“师父,颜颜现在的衣服穿着不大舒服……容我先去给他改改,如何?”
揉了个额就错失先机的扶晏:“……”
颜渐晓抬眸看了应青夜一眼,看出他不想让自己跟滕迟走,便故意说:“可是我觉得这样很舒服啊!”
说完还在滕迟手心里蹦了两下。
应青夜眼皮一跳,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这小祖宗了。
“很舒服?”应青夜挑眉,垂眸问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凉。
他低头时,整片阴影笼罩下来,颜渐晓有点心虚的咳了声,“呃……”
其实不太舒服,早上匆匆忙忙临时改的衣服有些太紧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