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去哪了?你看那三个蜗牛壳干什么?”
地图被抽走,莫文山哎一声:“等等,我知道这是什么!”
闫森不信任地看着他,莫文山给他一种人精话假的感觉,在莫文山的再三请求下闫森才把地图再次交给他。
为了让闫森信任,这次莫文山刚拿到地图就开始长篇大论:“你看这些符号,三重螺旋形,公元前三千年就存在的符号,象征初生、死亡和重生的三重循环。”
闫森的中心思想就一个:“跟宝藏有什么关系?”
莫文山陷入沉默,半响他指向地图上的白线,道:“地图是二维空间,只有上下左右之分,按照路线在三维空间找宝藏是多数人会达成的共识,可是我们的处境与他们不一样,我们身处错乱的时空,我们要通过二维空间在四维空间内寻找宝藏。”
莫文山圈出一个三重螺旋形:“初生、死亡和重生,前者我们还不了解,但死亡和重生你应该不陌生,这就是这个图案和宝藏的关系,它在提醒你,宝藏不一定在我们现存的时空。”
闫森呼吸一滞,足足好半天,他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多看莫文山一眼:“你怎么知道这蜗牛是什么螺旋的?”
看他的表情莫文山就知道自己攻对了地方,实话说,他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面上还要做足样子,道:“以前研究过神秘学。”
闫森又问道:“那你还能不能看出点别的,比如宝藏究竟藏在哪一个时空。”
闫森指向那个“林”字:“这个字跟地图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指林子墨存在哪个时空哪个时空才会有宝藏?”
莫文山心头一跳,闫森的状态不对劲,从他刚长篇大论后,这人就不自控发抖,目光执拗,落在身上莫文山都觉得会被带下一块肉。
莫文山忙安抚他:“你冷静点,这不一定,你看地图就知道这是整座城堡的平面图,但它显然和现在的城堡有出入,就比如酒窖和厨房的位置,在地图上这里是一片小花园。想找宝藏最先要找到这座城堡。”
闫森还是念叨着林子墨:“干脆去画里找他,他在的那座城堡我翻过,虽然跟现在有区别,但相似的地方也非常多。”
莫文山心道不妙,这人现在像是被下降头了,神思都不清醒。眼见着闫森要跑,莫文山忙上前拉他。
“你等等,临门一脚的时候你冷静点稳重点行吗?”
闫森看着比莫文山瘦小,但不知经历过怎样高强度的训练,与他交手,三两招后莫文山就切身体会到了他可怖的力量和速度。
莫文山被他扣住肩膀按到就近一张门板上,侧脸火辣辣的。挣了两挣,肩膀更疼了。
莫文山嘶嘶抽气,在心里很没风度地破口大骂。
纠缠之间,莫文山眼角擦过什么东西,旺盛的好奇心又冒上来了,莫文山记吃不记打,身后有闫森桎梏,硬是拗得胳膊脱臼,他看清门板上凹下去的图案。
“闫森,我知道了!”
闫森下意识松手,刚松开手莫文山就往后退出一步,将那枚雕刻在门板上的图案尽收眼底。
莫文山抬起没脱臼的那只胳膊,指向门板。
“倒五芒星。”
闫森凑到前面,看到两枚尖角朝上,嵌在外接圆中的五角星图案。
看不懂猜不透的东西会叫人大脑宕机冷静下来,闫森对这个图案只有微不足道的了解,问道:“这图案是坏的?”
“不不,起码在十九世纪前它不过是农民和旅人的保护性图标。”
闫森皱眉,这些东西莫文山不说明白他根本猜不到,扬扬下巴,示意段文山继续。
段文山却反问他:“闫森,你知道帝登堡的历史吗?”
“遇到林子墨后我总在想,他明明是东方人,却和西方贵族结合,这样的事迹在历史上也从未有过,但就在刚刚我想起来了,帝登堡经历两次重建,距今最近的一次是因为贵族破产,王室收回城堡,还有一次在遥远的十五世纪,原因是贵族绝嗣。”
“如果这位城堡的主人足够爱惜妻子,秉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绝嗣也是正常的。”
“但不论在哪一任贵族手中,十九世纪前,这种只在平民中流传的保护性图案,是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城堡之中的。”
“闫森,你觉得这座处处矛盾的破烂古堡,它真正的主人会是谁?”
被觊觎的古堡幽影
帝登堡始建于14世纪, 由北境公爵罗德格雷建立,此后格雷家族世袭居住,王室偶尔巡视, 未曾常住。直到15世纪中叶, 格雷家族绝嗣,王室收回帝登堡,18世纪时,因帝登堡军事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