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握不住了,“人小孩一门心思跟他划清关系呢,嚣张这么多年可算是让他栽跟头了。”
谭明一听,干脆收了手机,“啧”了声:“还说什么喊我弟一块庆祝,真虚伪啊。”
萧泽川笑趴在沙发上。
这边,陈隐纠结片刻,想见谭乐的念头短暂的压过的对傅昀的害怕,在傅昀离开的前一秒,他伸手抓了一下。
本想拽住傅昀的衣摆,可惜动作幅度有点小,只抓住了傅昀袖口旁的一团空气。
他尴尬地蜷缩下手指:“等……等一下,等我换个衣服……可以吗?”
傅昀脚步顿住,目光略过落在袖口旁纤细的手指,眼底微不可查地闪过遗憾。
抬头短短几秒,他迅速掩去眼底的情绪,落在陈隐身上的时候,漆黑的眸底只有平静。
“五分钟,”他说,“我在车库等你。”
陈隐闻言,扭头就往楼上跑,用最快的速度抓了件外套,连电梯都没来得及等,直接拿出逃命的架势,不到三分钟就抓着外套气喘吁吁跑到车库。
傅昀坐在他那辆牧马人里,胳膊随手搭在车窗,手指骨节分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门。
在陈隐眼中,这就是不耐烦地表现。
他边跑边穿外套,都来不及整理好领口,先打开车门爬上副驾驶,看了眼时间,刚好五分钟。
他松了口气。
还好,没迟到。
他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双手扶着膝盖,努力控制着胸口的起伏,坐得板正又拘谨。
车内空间密闭,空调温度适宜,对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陈隐来说却还是太热了。
他抬手蹭了下鼻尖,正疑惑傅昀怎么还不开车,侧面就伸来一只手,不太熟练地拎了下他的领口。
熟悉的香味袭来,陈隐浑身一僵,下意识绷紧身子,脖颈被温热的手指蹭过,后背一下子就窜上一层细密的湿润。
“急什么?衣服都没穿好。”
傅昀的动作不算轻,但很快,蹭过他的力道也尽量收着,像是无意的冒犯,但还是让陈隐愣了很久。
他喉结滚动,双眼紧盯前方,连余光都不敢去碰身边的男人。
没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就连陈隐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对傅昀的害怕,还有不熟悉的人突然靠近带来的不适。
他像是遮掩什么似的,抬手捏着领口晃了两下,勉强把凌乱的衣领规整好,很轻地呼出口气。
“没急,”他小声说,“就是不想迟到。”
傅昀敲击车门的手指顿了下,低笑一声。
陈隐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不敢问,也不敢侧头去看,只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把指尖捏得毫无血色。
密闭的空间让人的感知无限放大,傅昀身上的冷香和车里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让陈隐总是闪回被这人用力环抱的碎片。
那些碎片实在是令人面红耳赤,陈隐一路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被傅昀看出什么。
这种局促一直伴随他抵达目的地,他趁着下车时背对傅昀,飞快抬手闻了下袖口,果不其然嗅到了沾染在布料上的熟悉的冷香。
“怎么了?”傅昀站在车前方,把钥匙递给服务生,一扭头见陈隐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什么,又回想他这一路的异常,眉头很轻地皱了下,“不舒服?”
“没、没有。”陈隐回神,磕巴一下,快走两步跟上傅昀,心虚地不敢乱看。
傅昀虽然奇怪,但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往前走,陈隐默默调整步幅,努力跟上。
从车库进入酒吧大厅,一路见到不少熟悉的装饰,陈隐才后知后觉傅昀带他来的是萧泽川的酒吧。
说实话,他对这地方有不小的心理阴影。
毕竟来了三次,每一次都没好事,陈隐心生惧意,下意识就靠近了傅昀。
他害怕傅昀不假,但是在这种陌生的、让他不安的地方,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傅昀。
傅昀回头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带着他绕过混乱的一层,直接去了二楼包厢。
周遭的喧闹骤然安静。二楼跟一楼完全是两个天地,用萧泽川的话来说,一楼是属于年轻人的,二楼是属于他们这些老年人的。
此刻,两个老年人正一人一个沙发,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听到门口的声响,不约而同看过去。
“哟,”萧泽川最先反应过来,见傅昀进门,第一时间探头往后看,见到陈隐,眼神一亮,“省状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