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媛摇摇头:“这时沈王妃闯了进来,她同小姐怀孕的时候大差不差,所以皇上为掩人耳目才将小姐安置在沈府一同养胎,但……没人知道,沈王妃是假孕。”
“她没有生育能力,娘家式微,她迫不得已假孕争宠,如今眼见事情即将败露,便求小姐给她一条生路,把孩子交给她养。”
“那孩子,便是如今的沈世子。”
尹钰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极怒的盛王去找燕白算账,可到牢房里没发现他的踪影,拽人审问,才知晓在他南巡的日子里,燕白早在牢里咽了气,尸体被尹钰收走了。
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成了盛王心头的一根刺,他对尹钰的占有欲几乎达到疯魔的程度,他不允许尹钰的心另给旁人,更不允许他们有下辈子的誓言和约定,他发誓掘地三尺也要把燕白的尸身翻出来挫骨扬灰,用符箓镇压好叫其永世不得超生!
他和尹钰才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无论做什么,盛王想方设法的寻找尹钰爱自己的痕迹。
癫狂之后,盛王想起了醉酒后那个晚上诞生的,如今正孤苦伶仃等待娘亲回来的可怜孩子。
尹逸寒。
没错,那是他同尹钰爱的结晶。
这个孩子必须在自己的培养下,一步一步的登上高位,他必须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载于史册,世世代代。
……
咚,咚,咚。
暴呵,怒吼,血水流动的汩汩声,统统消失不见。
尹逸寒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手掌还维持着虚握的形状,不间断的颤抖,而原先藏匿在其中的尖刀,旋转擦过盛王的脸侧,直直插到沈长玉肩膀上方的墙壁上。
举座皆惊。
沈长玉惊魂未定:“你疯了。”
尹逸寒这一刀是奔着盛王甩的,可盛王却以为他是对沈长玉有气,于是淡定的一拂衣袖,叫沈长玉先出去避避。
尹逸寒急促的喘着气,郁时越紧紧贴着他,低头凑到他耳边嘶语:“你藏这宝贝怎的不同我说,我扔的准。”
尹逸寒:“……”
盛王见状眉心拧成一股绳,家务事先放一放,他实在看不得这逆贼如此作威作福。
“清晏,腿上的伤好了,从前的痛就不作数了吗?”
“杀了这逆贼。”
“清晏,杀了他!”
盛王步步紧逼,最后几乎是在命令,可他太急,露出了破绽。
盛王猛然顿住脚步,瞳孔骤缩,他看到郁时越抬手,胳膊肘卡在了尹逸寒的脖子上。
郁时越阴笑:“老东西,你催什么?睁开你那老眼昏花的眼睛仔细瞧瞧,现在,是谁受制于谁?”
盛王:“……”
尹逸寒垂眼看了下离自己脖颈还有半寸距离的手,又扬起脑袋面无表情看了郁时越一眼。
盛王:“你敢?”
郁时越:“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方才一个劲儿的恨不得将我贬低成杀人不眨眼的阎罗,这会儿又当我是善心菩萨了?”
郁时越箍着尹逸寒一步步后退,沉声道:“叫他们都把武器放下。”
盛王不敢再出言刺激,他紧紧盯着郁时越的动作,藏在袖管下的手不动声色转向墙面,摸到块细微的凸起——是 机关。
他原本想让尹逸寒亲手宰了那逆贼,不过看如今的形势,怕是够呛,好在他还有二手准备,一旦郁时越退后到某个位置,且离开尹逸寒身侧,立马就会被四面八方投来的暗器射成筛子!
只差四步,
三步,
二步,
一步——
郁时越似有所感,目光敏锐又精准扫向暗器所在的位置。
“怕不怕?”
尹逸寒听见郁时越问。
他没有回话,郁时越便又蹭了蹭他,小声说:“不要怕,这老东西惯会虚张声势,实则贪生怕死的很,他先前也这般围歼过我,呵,如今我不还是好好的活着,谁能笑到最后,老天爷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既然不怕,你的心为何跳的这么快。
尹逸寒的后背都要被撞麻了,他稍微一动,牵扯到黏在身上的里衣:“好热。”
“是有点。”郁时越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他仔细周遭的温度在飞速上升,头顶传来烘烤感,就好似……他们正身处于一个大蒸炉里。
郁时越实际并没有表面装的那般镇定,他心中是极为忐忑的,他不懂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