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刃佛当年还是无名魔尊时的旧部。
一刃佛麾下曾有十一孽,专替他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但自从他被烬尘打得几乎元神尽灭后,十一孽散的散,逃的逃,其中有一名叫岑骨的,是他最得用的心腹,所以岑骨的可能性最大。
但这几个人也属于半下落不明的状态,想要找到他们,并非易事。
想到这里,莫惊有些头疼,烬尘却在这时突然贴向他耳边,轻声道:“狐昭是玄阿山一脉,他们那族狐群生来便有一本领,可以在所接触过的人身上留下一丝狐媚灵馥。这香气无法被标记的人所察觉,但只要那个人活着,香味便永不消失,玄阿狐族寻找同类,靠的就是这个。”
“我们也能靠这个找到那人。”
和重伤偃越的人有过接触的,只有狐昭,他一定不会放过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的机会。
莫惊不置可否,眼风掠过狐昭。
后者当即露出一种被戳穿后的惶恐。
“尊上……尊上……”
“你听见了。”莫惊道,“还不把识别你们玄阿一族魅香的法子说出来?”
狐昭眼中闪过复杂的挣扎,“尊上……您真的会保偃越城主平安?”
莫惊:“质疑我?”
狐昭重重叩首:“属下一定将知道的所有据实以告!”
知道了寻人的法子,要在魔域大范围寻找,也得回去做些准备才行。
莫惊同烬尘先回了沧阳宗。不顾烬尘的死皮赖脸,莫惊还是将他锁在外边,一个人在观复轩内翻出相关旧籍查看。
这一看,就看到夜色沉沉,宵深漏尽。
烬尘很早便掐诀灵炁涤身,换了身撩人寝衣,静静等待。
莫惊回来后却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脱了外袍搭在架上,便掀开被子躺自己的,一句话没说。
烬尘心中纳闷,从既白乡回来这一路,莫惊就没怎么开口,他以为是为一刃佛的事烦心,路上也不多问。
可这会儿独守空房都结束了,还这么冷淡,烬尘怀疑人在不高兴,但没有证据。
高兴冷脸,不高兴也冷脸,可怎么办。
烬尘侧身一只手撑头看他,莫惊索性翻身,闭眼落个清净。
烬尘当然知道他没睡,真睡了的人全身是放松的,哪有这样肩背如蓄弓的。
“阿惊……?”
先试探一句。
没得到回应便开始心肝卿卿娘子宝贝儿地胡喊一气。
这样都还不行,烬尘便干脆整个人覆了上去,两手撑在莫惊耳畔,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他用唇去蹭莫惊的耳垂,徐徐蹭到雪白颈上,轻缓至极,暧昧勾人。
莫惊被他弄得不得不睁眼,但仍然选择别开,不去看烬尘。
自亲过以后,他总是不能再直视烬尘的嘴唇,一看就会想到对方吻自己时的触感,包括他的舌头是如何侵占自己的,那感觉让他不自在,于是只能回避地去看帐顶。
烬尘也发现了这一点,故意恶劣地吮着他耳肉道:“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主动亲我,不用一直偷偷回味。”
“……”
按照以往,被撩拨动情到这个地步,对方早就浑身发软,而烬尘则是浑身发硬。
但这次不管说什么,怎么做,竟然真的没有一丝反应,骂都不骂一句,烬尘这才真的意识到对方在不高兴,当即停下,认真哄了起来。
他没有再动手动脚,温言细语地一点点问,没有回应也问,好话说尽,才听对方说话,一开口就是一句。
“你经常闻别人?”
他说完也不觉有异,只认为是自己太过要强,不高兴这样的办法竟然自己没想到,那味道他也没闻出来。
烬尘却立马反应过来,坏了。
不该说什么狐族香气,应该说狐臭的。
烬尘强压笑意,心中痛快得已经快克制不住,却只能正经地解释:“不是闻出来的,真的,玄阿狐族的本事不算秘密,只是很少有人想到用它来追踪,我修为太高,也是自然感觉出一些,什么都没闻到。”
他在莫惊颈侧美美的深嗅一口,“我身边已经有了支这么香的花,我还闻得见别的吗?”
恢复记忆以后, 俩人再躺在一起就有些微妙的感觉。
以前同床共枕,烬尘一晚上只想着给对方盖好被子生怕小孩着凉。现在抵足而眠,却只想把对方被子全扒了…最好什么也不剩。
脸红心跳